怎麽會將心頭血給浮晨用。
“是我想多了。”蕭青綰拍拍浮晨的肩膀,一副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模樣:“走吧,我們還得盡快趕路,若是再被人追上,那可不是這樣就能解決的。”
浮晨沒有想那麽多,雖然仍舊帶著一點點的費解,然而這都不算事兒。他並不是刨根問底的人,她要說,自然就會說出來,犯不著為了一點點的小秘密而大動肝火。這或許是受了蕭青綰的影響,她行事光明磊落,做事也不拖泥帶水,有好幾次兩人就為了所謂的“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的事而大動肝火,就差沒有大打出手了,然而結果是什麽,浮晨現在已經不想去想了。
兩人之間的相處模式其實說簡單不簡單,然而說難也並不難,不外乎就是“信任”二字。
唯落花流水之意,勿忘初心為本。
兩人並肩下山,東叔等人早就已經前往二十裏之外的小鎮去了,唯有杜瀟瀟一人在馬車邊兒上冷得直跺腳,見到在後麵磨磨唧唧的兩人後,杜瀟瀟當下嚷嚷道:“你們兩口子談情說愛去了,還管不管自己女兒的死活了?”
她不斷地搓著手,又爬不上馬車,找不到一個避風的地方,更取不了裏麵的暖手爐,隻能靠著動身子來保持熱度,幸苦到不行。
蕭青綰蹙起眉:“你自己不會先進馬車嗎?”
杜瀟瀟撅起嘴:“我能爬得上去嗎?”
“你不是有翅膀嗎?”蕭青綰一語中的,杜瀟瀟自己才緩過神來,怎麽將如此重要的事都給忘記了,看來還真是老年癡呆了。輕輕歎了口氣,蕭青綰又道:“難道你不知道你懷中的火娃也可以吐火嗎?”頓了頓,又按著突突疼痛的太陽穴:“我怎地有你這麽一個笨女兒,你到底是遺傳到了誰?”
然而她的這句話卻讓浮晨和杜瀟瀟,甚至火娃都將目光直勾勾地鎖定在了她的身上,一臉“肯定是遺傳到你”的表情讓她確定了什麽叫做不作死就不會死。
看著光溜溜的馬車,蕭青綰轉移著話題:“那個,沒有車夫,怎麽走?”
浮晨將她往前推了一把:“莫非你還想有人代勞,難道不懂什麽叫人多口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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