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蕭青綰想要努力看清楚萬裏雪到底有什麽法子要動她的時候,耳畔卻是傳來一聲最為熟悉的聲音,緊接著手上也傳來了溫度。
“你不是殺人去了麽?”蕭青綰雖然也跟著浮晨在塵囂之中不問前路地跑,但心中還是放不下疑惑來,他設計許久怎麽可能容得下功虧一簣?
浮晨沒有說話,隻是時不時地從指尖跳躍出一點點的水珠子來,在經由功法的催動之後那些水珠子很自然地形成水霧,將塵囂包裹住沉到地麵上去,自然而然地,他們的麵前就是一片清朗。
不能夠確定身後有沒有人跟著,靈力到了靈皇級別就應該說是已臻化境,世間稍有對手,那八大靈皇可絕非浪得虛名。
不僅僅是蕭青綰,就連一向沉著冷靜的浮晨掌心也起了細汗來,滑膩膩的不舒服。
跑著跑著,兩人尋了個安全隱蔽的小山洞躲了起來,往外查探一番,倒也沒有追兵過來,這個時候蕭青綰才有閑心再提舊事。
“你不是執意要殺林相國嗎?”
“我得好好糾正你一番,”浮晨又是不放心地往外看了看,十分不樂意地說道:“林榮立早就不是相國了,我登基之時就已經將其貶為了庶民,他本該在牢獄之中等待最後處罰,若非……”
“若非你退位讓賢,灃嵐登基大赦天下,他也不可能得一個流放的輕罰。”蕭青綰徑自將浮晨尚在喉嚨裏麵的話給補上,順帶還翻了個白眼。就算是將一切都看的風輕雲淡的浮晨也更是不樂意了,眉梢之上帶著慍意:“你這是什麽話?”
“你身為朝廷命官,竟然知法犯法。”蕭青綰一頂大帽子給扣下來,浮晨壓製住心中的怒火,問道:“我知什麽法,又犯什麽法?”
“林榮立現在雖然不是相國大人,但畢竟皇恩浩蕩,免了他的死罪,流放之刑對於他這等年紀的人來歲也不算輕,你偏偏要咬著他不放,就像他做了多少對不起你的事一樣。對其他亂臣你可以赦免,為何偏偏對於林……”
“因為當初是他親手將你送上花轎的。”
固執如他,始終耿耿於懷。隻是當蕭青綰聽到這個借口之時,臉上仍舊是忍不住微微一紅,誠然當初的確是林榮立親自送她上了花轎,不過那也是權宜之計,誰讓當初那一招金蟬脫殼偏偏要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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