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浮晨為何要設局殺人,那不過是心頭的一根難以下咽的刺。正如泯夜一樣,林榮立也是一根刺,隻是這根刺對他的威脅並不大,隻是有些不順眼罷了。逮著一個機會他勢必是要動手的,不過這一次卻驚動了泯夜的人。泯夜死了,但他的人馬還在,浮晨不得不承認,泯夜並非是什麽庸碌之輩,他有禤甲軍,泯夜有護衛軍,雙方勢均力敵,如果當初炎城政變之時,泯夜不是顧及親情,誰輸誰贏還未可知。
也許是危急關頭,所以人特別喜歡感慨,特別喜歡回憶,而回憶的內容也都隻是過去的種種。
“為何你會想到那是我布下的局?”浮晨很是疑惑,這一路他明明做的很自然,自認為沒有半分的差錯,連將這兒是黑店的推論都是由蕭青綰自己推出來的,他並沒有插手半分。
正是因為蕭青綰和其他的人不同,她察言觀色,更有出其意料的思維方式,所以浮晨才會想出這個法子來,隻是看來什麽法子在蕭青綰眼裏都不成行。
蕭青綰得意一笑:“你還記得那個掌櫃的嗎?”
“嗯。”浮晨點點頭,他安插的人他又豈會不知道?
“正是那個掌櫃的。”蕭青綰又是一笑,她神神秘秘地看著浮晨:“我都說到這個點兒上了,你怎麽就一點也不開竅呀。”
“我……”
“那麽簡單的事情!”蕭青綰拔高的聲調,做了個鬼臉:“看來你這種身在大富大貴人家的人是不懂人間疾苦的。”
“你這話屬於人身攻擊。”
蕭青綰嘿嘿一笑:“我說的是事實。這兒雖然是集市,是個做交易的地方,有交易的地方就有錢兩出入,然而我拿出銀子要住店的時候,那掌櫃的竟然是不理不睬的,誠然我們給的銀子不夠多,不能住什麽高級住房,然而卻也不少,他那張臉好像看慣了金銀財寶一般。我想,除了禤甲軍,世間上還沒有什麽人能夠訓練有素,在執行任務之中不貪戀錢財吧?”
不是蕭青綰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如果是她一直訓練風林山火營,她現在也可以信誓旦旦地說她的部下也會一樣。然而一朝天子一朝臣,她有多久沒有回過軍營了,就算她還掛著將軍的名號,隻怕那些個部下都沒有什麽耐心了。
想到此處,蕭青綰不免一陣歎息,若是一兩顆老鼠屎毀了她的風林山火營可真真的心疼。
“你又在想什麽,又在算計些什麽,怎地這個表情?”
浮晨的問話讓蕭青綰不由得“咦”了聲,然後又看著他:“你怎麽就不問問瀟瀟呢?”
浮晨覺得有些好笑:“難道我還怕你的人馬將我家閨女給拐帶了?”
“也對。”蕭青綰正點頭,又覺得不對勁:“你怎麽就能肯定是我的人馬?”
“如果不是,你現在還不得跳起來?再說了,你的那頭噴火的畜生不是一直在瀟瀟身上嗎?誰又能動她?”浮晨環著手,一副分析的模樣:“咱們再退一萬步說,就算火娃沒有跟著瀟瀟,以她的靈力,誰又能將她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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