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殺意來,要是蕭青綰方才拉的慢了些,隻怕現在對方已經在他麵前來了,手起刀落那是不在話下。
死死地拽住浮晨,蕭青綰的指尖冰冷:“你就是殺了林榮立,也沒有解藥。”她說的很明確,浮晨自然也聽的很明白,然而他始終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暴漲出來的靈力也沒有收回去,仍舊充滿了攝人的威力。
蕭青綰朝林榮立打了個眼色,也幸好林榮立久經官場,見慣了大世麵,雖然浮晨此刻氣勢洶洶,但終歸還是隻能嚇他一嚇,待他心跳的速度稍稍平複下來,這才將手負於身後,派頭十足地說道:“我兒想的周到,大不了就魚死網破。”
浮晨沒有說話,靜靜地隱去了身上的靈力,整個人看起來也沒有那麽暴躁。
“我們沒有必要和他拚的魚死網破。”蕭青綰的聲音沉沉的,聽起來讓人有種軟軟的感覺,仿佛是倦了累了一樣,連眼皮子都一搭一搭地快要合上了。
浮晨將蕭青綰攔腰抱起來,狠狠地瞪了一眼林榮立,那模樣簡直是要吃人。
蕭青綰正竊喜,哪知頭頂忽地然響起冷冰冰的聲音:“為了舊情人這般作踐自己,值得嗎?”
“哈?”
浮晨沒有再接著說話,隻是將她抱著下了樓。
剛一下樓,向菱便是迎了上來,此刻蕭青綰的臉色已經是蒼白之中透著幽蘭,看起來很是詭異,向菱本就膽小,看到這等模樣登時就被嚇得囉嗦起來:“怎麽了?七爺這是怎麽了?剛剛還好好的,這,這,這是怎麽回事,這……”
“閉嘴!”杜瀟瀟擱下橘子來,又看了一眼已經是盛怒之下的浮晨,趕緊跳下小板凳拉住向菱:“我娘的房間在哪兒?”
“哦,哦,後院!”向菱雖然膽小,但做事還是有板有眼的。引了浮晨入得後院,又將平日裏經常晾曬的被子給抱了出來:“公子吩咐過了,七爺的被褥什麽的時時都必須換,指不定有朝一日七爺要回來長住,奴婢這是……”
“我讓你閉嘴沒聽見嗎?”杜瀟瀟靠在木門邊兒上,一臉無趣地打量著這個比她稍微高那麽點兒的少女,一臉的不耐煩,難道這姑娘還真是青光眼嗎,看不到她爹現在的臉色很不好看嗎?還一直絮絮叨叨的,莫非是嫌命長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