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意外之中身亡,而後他身上的四神珠便下落不明,僅剩下一顆朱雀珠在他遺物之中。
從此,那顆朱雀神珠便是毒師的至寶,如鉉冽劍是巫族的至寶一樣,神聖不可侵犯。
至於四神珠的作用也是白玉堂在歐陽純的遺物之中發現的,那一本被歐陽純一直隨身攜帶的古書上麵所記載的神奇作用讓白玉堂動了歪心思。
“你還不走?”浮晨的聲音帶著濃厚的驅趕之意,白玉堂狠狠地一咬牙,冷聲道:“我自然是要走的,隻是我得提醒你,每到月圓之夜,你所遭受的痛苦也是佩佩遭受的痛苦,這一點不可磨滅,除非你死。”
“嗬,那我也告訴你,假若此事被蕭青綰得知,我敢說你們毒師一族不管是在須彌大陸還是在九州大陸都永無立足之地,就算天涯海角,我都會將你們趕盡殺絕!”浮晨的聲音無比冷清,但又在細微之處帶著傲然和狂狷,一時之間嗆得白玉堂連話都說不出來。
他說到做到,白玉堂不敢再言語半分,這個時候不適合動手,畢竟神珠還未到手,他不敢和浮晨翻臉,隻能忍氣吞聲地咬牙離開。
風一陣陣地從門口出吹了進來,白玉堂走的時候並沒有關門,浮晨也懶得走過去關門,一抬手,強悍的靈力便將門給合上。他不放心地環視了四周,再沒有靈力的氣息,白玉堂確實已經離開了。
和歐陽佩佩之間的約定雖然看起來代價很大,至少他可以陪伴蕭青綰更多的時間,至於能活多久,他也就不計較了。
輕聲地歎了口氣,誰又知道事情怎麽會走到如此地步。
垂眸輕輕地掃視了一眼安靜到不正常的書桌,浮晨歎息般地一笑,眉梢之上的憂愁任憑是誰見了都會覺得這個男子背負了太多,以至於笑容都顯得勉強。
曾幾何時,他是征戰沙場的侯爺千歲,他是育人子弟的學監大人,他是高高在上的邪皇陛下,然而此刻他什麽都不想當,什麽都不想爭,隻是想安安靜靜地和蕭青綰度過餘生,足以。
伸出手來,掌心之中的靈力已經匯聚成了一道犀利無比的藍色匕首,帶著水紋波瀾的匕首在桌麵上一劃,登時桌麵和本體漸漸分開來。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泯夜,你當真是聰明過頭了。”浮晨喃喃自語著,收了靈力,又將桌麵給抬開。
在書桌上做文章,隻怕普天之下也隻有泯夜會如此大膽了。
如果是灃嵐,最起碼也得弄個密室來藏寶貝,哪兒像泯夜這般將東西放在最顯眼的地方。
書桌本體是空心的,這一點在浮晨方才敲打桌麵的時候就已經聽出來了,他敲的並不是很響,又因為紅木的聲音原本就比較沉悶,所以站的還是有些距離的白玉堂並沒有聽出來。書桌之下沒有任何的東西,隻是有一個錦緞盒子,上麵繡著龍鳳呈祥。這個盒子浮晨還記得,是當初父皇賜給泯夜的,那個時候還玩笑說,當作泯夜日後成親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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