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爺怎麽會乖乖地就跟著走了呀!”嘟囔著不滿的聲音,阿強鬱悶地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方才他還想出個不平之聲,現在也隻能看著空曠的地帶喃喃自語:“看來這事兒得盡快告知容姑娘和二少了。”他正要往淬雨軒方向走,忽地瞥見那個小巧的紅衣女娃,登時眼前一亮:“哎喲!瀟瀟!你怎麽……”下意識地阿強又將眼光往上麵抬了抬,看到那一臉冰山般的冷臉,賠笑著:“這是你爹吧?”這張臉和過往在淬雨軒老是淡漠如常的那位三公子可有的一拚,不由得阿強隻能歎息:少爺,可沒有你的份兒了。
在蕭青綰身邊的,哪個不是強者,唯獨他們家二少爺,呆頭呆腦不說,還莽撞如牛,真是……
杜瀟瀟點點頭:“容姑姑呢?”
“你容姑姑在淬雨軒,我正要去向她匯報這事兒,可不得了呀!”阿強一臉的愁容,“被監察府的人給帶走,那是沒有三頭六臂就出不來的呀!”他一連用了兩個驚歎詞,愁的杜瀟瀟一臉不安。
監察府乃玻蘭國國王直屬,隻聽從國王詔令,一般都監察皇孫貴胄或者其他什麽高官,所以他們一旦出動必定是觸怒聖顏。
看來這玻蘭國國王可是對範家言聽計從呀。
浮晨微微眯著眼,又順帶打量了一番阿強才對杜瀟瀟說:“你就跟著他去淬雨軒,不可搗亂,餘下的事你讓容止不用擔心,也不用插手。”
“為什麽?”杜瀟瀟訝異地驚叫道:“不是人多好辦事嗎?”
“你以為打群架?”浮晨按著杜瀟瀟的腦門,冷冷道:“小丫頭別問那麽多,反正你告訴容止,本侯說的。”
容止身份也是特殊,不是玻蘭國臣民,若是插手被查到,那蕭青綰這個異族在玻蘭國的產業肯定是會被波及。此時距離戰亂紛爭也沒有多少時間了,能保住多少軍備糧餉就保住多少。
杜瀟瀟扭捏地抓住浮晨的手:“那我也要跟著爹爹去,爹爹此去肯定是要辦大事。”
“就是辦大事才不能帶著你。”浮晨收回手,冷冷地睇著杜瀟瀟:“莫非娘親一走,你就不聽爹爹的話了?”
他是慈父更是嚴父,不會像蕭青綰那般氣勢洶洶地對杜瀟瀟,但也不會無限寵溺她,所以杜瀟瀟對於浮晨產生的更多的還是敬畏。
浮晨沒有再理會杜瀟瀟不舍的小眼神,這剛剛一落地就要被拋棄在豐城,杜瀟瀟現在心裏的陰影麵積可夠大的。被阿強拖著回到淬雨軒,剛剛向容止說明了情況,果然不出浮晨所料,容止嚷嚷著就要召集人馬,然而杜瀟瀟冷冷地傳達了浮晨的意思後,容止鬱悶地坐了下來。
“那他是個什麽意思?”麵具之下,根本沒有人能夠看懂容止的表情,然而就算她摘了麵具興許也沒有人敢看她的這張臉。
張抑端著水果出來,往杜瀟瀟麵前一擱,安慰道:“我想他肯定是有法子,否則也不能這麽說是吧。”
杜瀟瀟狠狠地點點頭。
和浮晨見麵距今也有好多年了,初次見麵的時候他和蕭青綰站在一塊兒,剛剛從越禽鳥身上下來,一襲素色的白袍,沒有過多的點綴,看起來風度翩翩,然而那張臉卻冷到足以讓豐城的太陽位置暗淡。
張抑想起來也忍不住咯咯一笑,當初的蕭青綰還死不要臉地往他身上蹭,試圖揩油,隻是當他想占占便宜的時候,蕭青綰卻忽然發飆,令他手足無措。女人心,海底針,這話說蕭青綰是再合適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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