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劍靈這麽說,蕭青綰隻能心道:“那我們晚上去瞅瞅?”
範琳琳依舊滔滔不絕地說著,蕭青綰自動屏蔽掉一些不必要的話語,怎麽以前就沒有發現範琳琳是個嘴把式,如此絮叨。
“反正我就是覺得最近學院處處都不對勁,你說那清幽的光芒到底是什麽,會不會是什麽怨靈呀?我可是聽說學院曾經這兒死過不少人,這些雖然先生們閉口不談,但我卻是從我爹爹口中聽來不少,你也知道他是邊關大將,手握兵權,刀下亡魂頗多,這玻蘭國到底以前出過什麽事他都一清二楚,我覺得吧,改明兒我得回府去好好問問我爹爹,看看這學院以前到底發生過什麽。我在圖書館可是都看到隻字片語,不過記錄不大全,總之這兒曾經血流成河,好像是為了……唉唉唉,我說蕭青綰,你在聽麽?我怎麽覺得你一點兒都不尊重我呢?”
範琳琳囉囉嗦嗦地一大篇,蕭青綰得出兩個重要線索。
一個是學監不對勁,一個是伍長老不對勁。
“我當然是在聽,不過範大小姐,你不是要去上課嗎?”蕭青綰好心地提醒道。
“哎呀!我都將此事給忘記了!”範琳琳一拍腦門,傻的夠可以的,“等我下課再聊,再聊。”
想起她初來乍到時候,範琳琳那副趾高氣昂的模樣,蕭青綰就止不住地笑了起來。範琳琳是典型的熟人麵前傻大個,陌生人麵前高冷,真是百變。
蕭青綰並不打算等夜深人靜地時候再去內修院,所謂小隱隱於林,大隱隱於市,這個道理如今依然管用。夜深人靜時候弄出一點點的動靜也許就可能萬劫不複,然而現在大白天的,學生們又在上課,什麽靈力的爆發,或者功法的進擊,都有可能弄出聲響,最不會惹人注目了。
如此打算,蕭青綰已經朝內修院走了過去。
這才關閉沒多久,內修院外已經長滿了半人高的雜草,仿佛是形成了一道天然屏障一般,蕭青綰正要撥開雜草準備跨過去的時候,劍靈卻道:“你若是就這麽跨過去,我敢說不出半盞茶的時間就會有人來。”
“為何?”蕭青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疑惑地看著劍靈。
對方隻是一縷青煙,它沒有臉隻有一副輪廓,看起來十分神秘。劍靈往前麵飄去,輕輕鬆鬆地越過雜草後道:“你看到了什麽?”
蕭青綰眉頭深鎖:“原來如此。”
在劍靈通過雜草的時候,那些看起來十分普通的青草忽然一閃,如夢似幻,很不真實。
“原來是人布下的結界。”蕭青綰摸著下巴,嘴角微微上揚:“看來那日伍少和已經發現範琳琳在跟蹤他了,否則不可能布下這樣的局,恐怕這裏麵才是凶險異常。”
“既然凶險異常,你敢闖嗎?”
“有何不敢?”蕭青綰冷冷地看著這一大片的雜草,“既然我都已經來到這兒了,豈有退回去的道理?”
再說了,她得秦長老一記恩惠,自然得用地圖來回報,當初他們可是說好了的,蕭青綰並不會做言而無信之人。
“那你準備怎麽做?”
“你是怎麽做的,我就怎麽做?”她神秘一笑,一雙清澈的眼眸淡淡地看著劍靈。
劍靈十分詫異,它自身是靈體,通過結界根本不費吹灰之力,當然也不可能驚動其他人,然而蕭青綰是個活生生的人,別說通過結界了,就是稍稍一觸碰,布下結界的人都有可能發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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