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心思麽?就是暖床我都還嫌棄。”
話糙理不糙,蕭青綰說的十分在理,然而毒師卻仍舊將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得:“我堂堂七尺男兒,怎麽著也不能讓女人隨隨便便地就看了我的胸膛。”
“七尺……你有麽?”蕭青綰上下打量了一番毒師,“我瞧著也就五尺多一點點。”
毒師心理陰影麵積迅速擴大,說不過也打不過,隻能忍氣吞聲尋找逃跑的法子,然而他還沒有想到法子,蕭青綰卻是冷冷道:“不脫我自己動手了。”
“我脫!我脫還不行嘛!”毒師鬱悶地正要解開扣子,又轉動了眼珠子道:“你這功法好生奇怪,這樣纏著我,該怎麽動手脫呢?”
“我隻看你胸口,其他的地方我可沒有興趣,趕緊的,別給我耍花花腸子。”蕭青綰蹙起眉來,這人怎麽如此囉嗦。
毒師沒有法子了,隻能硬著頭皮脫衣服。
在大庭廣眾之下脫衣服,這還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太丟臉了。
然而就在他解開扣子露出胸膛來的時候,蕭青綰卻冷聲道:“等一下!”她站起身來,走上前去,又伸手將他的衣服撩開,白花花的胸膛暴露無遺,然而她臉上卻是寫滿了失望:“居然沒有黑色的。”
“哈?”毒師哭喪著臉,“黑色那是百毒攻心了,蕭娘子是同我說笑麽?”
“不是說大毒師的胸膛都是黑色的嗎?”蕭青綰皺眉,難道杜平還能騙她不成?
毒師聞言這才一笑:“那得看是怎麽練毒了。”
“還有分麽?”
“比如方才提到的白玉堂,他也算半個大毒師,但胸膛卻不是黑色,因為他練毒卻不會引毒入體,但歐陽純卻是一名胸膛黑色的大毒師,他的血都可以成為殺人利器。”毒師煞有介事地說道。
蕭青綰點點頭,還真是獲益良多:“然則我該去哪兒找黑色胸膛的大毒師呢?”
毒師此刻卻是搖頭道:“這個我也就不知道了,蕭娘子既然是藥師協會的成員,怎麽會想著要找大毒師呢?莫非藥師協會準備和咱們豐州議和?”
“嗬嗬。”蕭青綰冷冷一笑,讓毒師眼中的精光又黯淡下來:“也是我多想了,毒師和藥師鬥了這麽多年了,要議和又豈會一朝一夕就能成。”
“怎麽著,你們還想著議和麽?我看你們毒師都凶神惡煞的,之前那個歐陽佩佩,後來的歐陽純,我可都是領教過的。”蕭青綰冷冷道,她可是記得,她所遇上的每一個毒師都想置她於死地,就算是眼前這個,也在無意之間差點要了她的命,幸好她準備離開冀州了,否則可不得城門失火殃及池魚麽!
“蕭娘子此言差矣,能和平共處我等又豈會主戰?”毒師歎息道,“毒師如今也分作了兩派,歐陽純為主戰一派,他們認為和藥師協會天生對立,要想在九州大陸站穩腳,成為正統就得將藥師協會給擊敗,然而我們卻認為,毒藥不過是一線之間,二者本就可以和平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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