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往哪兒擱,再怎麽說,他也是曾經的墉嘯城城主,擔得起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殊榮。
“小看我?”鳳棲梧嘴角泛起冷冷的笑意來,麵對忽然朝他紮過來的匕首,他不躲避,反而是迎難而上,快準狠地一把抓住梅梁的胳膊,登時梅梁也動彈不得。
不過藥師和靈者之間最大的區別便是隨身攜帶的藥粉,但見梅梁一時之間被鳳棲梧給抓住了右手,而下一刻他的左手卻是握拳朝鳳棲梧的麵上一掃,登時一層濃濃的霧氣便展開來。
“梅梁!你用毒!”
“笑話!”趁著鳳棲梧用靈力驅趕藥粉的時候,梅梁往後爆退而去:“你當我是沒品的毒師?我才不屑!”
他說這話的時候,蕭青綰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浮晨,幸好浮晨沒有人任何的動靜。
她當然不希望浮晨有什麽動靜,雖然梅梁這個人嘴巴欠削,但畢竟也算一場同門,再怎麽不是她也是不能對其下手的。
而方才梅梁攻擊毒師不是一次兩次,浮晨做什麽都風輕雲淡,不將其他的事放在心上,至少他現在的臉上並沒有表現出對梅梁的一絲不滿。
他的心仿佛深淵那般,不是一般人能觸的到,就如他深邃的眼眸也不是每個人都能看的清楚。
梅梁卻說的不錯,藥師不屑和毒師為伍,就算是蕭青綰這等新晉藥師在當初初見歐陽佩佩時心中也是閃過鄙夷。若不是看對方是個姑娘家,隻怕她動起手來才是不留情麵。
梅梁的藥粉不過是一點帶著癢癢草的粉末,沾染到也不過是身上如被螞蟻爬那般的瘙癢,饒是鳳棲梧再有忍耐力也抵不過癢癢草的功效,登時就在地上打著滾兒。
“好癢,解藥,給我解藥。”
“呃……”蕭青綰表示無語。
然而看著滿地打滾的鳳棲梧,蕭青綰也隻有歎息:“梅梁,別鬧了,把解藥給他。”
梅梁搖著頭:“你們如果不給我找個有安全感的男人,我就不給,反正我每個時辰給他一粒解藥,讓他能夠緩緩氣也就行了。”
人說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沒想到還成了無毒不丈夫。
蕭青綰按著突突疼痛的太陽穴:“你的藥粉裏麵還加了什麽?”
“你別想著自己配解藥,我可不會告訴你。”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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