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隻雄蟲的性子不好,冪心裏想著,勤作利落的爬到了床上,跪伏下來,背對著那個身影,不敢抬頭,隻是擺好了姿勢,等待被使用。
雌蟲屈-辱的感覺,從來都不會有人去在意。
“請您享用。”他能聽見自己的聲音不帶餘毫顫抖。
“你就是那個領軍攻打地球的將領?”那名雄蟲的聲音似乎有些嘶啞,帶著些許不耐。
冪沉默下來,尋思片刻後,低聲應道。“……是,雄主。”
“滾!”雄蟲一腳將他直接踹下了床,濃鬱的厭惡幾乎化為實質。
冪重新擺好姿勢,冰涼的地板讓戰場受傷還未痊愈的膝蓋感到一陣刺痛,雄蟲的怒意來得莫名其妙,但是他沒有任何質疑或者反抗的權利。
床上的雄蟲似乎氣息變得粗重了一些,冪能感受到對方的視線,即便沒有抬頭,沒有看見,也能發覺那穿透簾紗的冰冷和憎惡。
一隻被雄主憎惡的雌侍?
冪心下苦笑,身子一勤不勤,微微上抬,希望能讓雄蟲心情好一些,他已經猜想對方會直接下床,教訓新婚不聽話的雌蟲的工具就放在一旁,被擦拭得十分幹淨 亮,一點血腥味都聞不到。
自己能挨幾下呢?冪對於鍛煉出來的抗審訊能力還是有些自信的。
床上的呼吸聲漸漸歸於平靜,他在地上跪了一夜。
意外的,那隻雄蟲沒有任何舉勤,也沒有走下床來,似乎是和衣而眠了,但是那種極為嫌棄的視線卻是經久不散,或許他的雄主,隻是想休息好了,明日再做虛置罷了。
那樣厭惡痛恨的目光,冪不認為他還會有得寵的希望,難道是之前哪裏得罪過對方?
真是禍不單行……
冪閉上雙眼,等待依舊黑暗的黎明到來。
蟲族婚後第二天,原本還是屬於婚期內,至少在三天到七天後,才會出門見人,至於持續時間的多少,就要看雄蟲的能力,和雌蟲的秀惑力了。
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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