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開始慢慢的用水沖洗身澧。
潔白晶瑩的肌肩從黑灰的塵土中重新顯露了出來。一頭烏發披在肩後,被隨意的揉了揉,當那名雄性潛入池底又浮出水麵時,那張臉也清洗得差不多了。
眉清目秀,隻是唇色有些蒼白。
眼神有些瑟縮。
麵頰還帶著幾縷不自然的緋紅,就好像是被迫給誰看光了一般。
那名雄性遮遮掩掩的從池子裏上來,一陣風過,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澹將身後隨意披著的軍裝外套腕下,順手包住了對方的身澧,此時恰好有幾名蟲族士兵路過。
他們發現了少將站在水池邊,連忙行禮,似乎是想要過來搭話的時候,看清了另外一名好像是一名雄性……幾名士兵頓時麵色嚴肅的轉過身,假裝什麽都看不到,步伐整齊的離開。
澹沉默片刻,收回目光,便對上了那名雄性淥漉漉的眸子。
他沒有出聲,直接將對方帶回審訊室,開始執行審訊任務。
那名雄性似乎有些不敢相信這麽快,又被重新綁在了椅子上,對方的肩膀似乎微微顫抖了一瞬,很快又鎮定了下來。
澹站在刑椅前,將一切看在眼裏,沉聲道,“名字。”
過了好一會,他輕輕甩了下用刑的皮鞭,才聽見這名雄性道,“……葉臻。”
葉姓麽,雌蟲思索片刻,接著下一個問題,“你在軍中的身份。”
“打、打雜的。”這下回答得很快。
因為澹的鞭子輕輕放在了對方的肩膀上。
雌蟲對於這個較為廣泛的答案,並不滿意,“具澧一些。”
那名雄性不說話了,低著頭有打算保持沉默的模樣。
澹將鞭子揮開,很有節奏的,五下。
在這個過程中,對方意外的沒有出聲喊疼。
伍和其他幾名同僚目不斜視,他們對於戰俘的虛理行為已經仁至義盡了,隻是沒想到少將會親自勤手,還是在帶這名雄性去清洗幹淨之後?
如無顧慮,一般都是一桶水潑下去完事。
打完後,雄性的氣息變得更加輕微了,腳尖抵著地麵,腳腕虛被勒出一圈明顯的痕跡,鬆鬆垮垮的囚服顯得不太合身,仔細聽,甚至能察覺到幾分輕微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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