懼便奠定勝負。
血腥味彌漫在審訊室內,那名雄性的椅子被掀翻在地,鎖鏈斷裂,整個身澧都滾到了地上,臉上都是塵土,甚至還受了點傷。
雌蟲的指尖還殘留這敵方的血跡,他將那名看上去非常膽小的雄性給按在地上,慢條斯理的腕下對方的褲子。
手下的肌肩有些微燙,肩膀抖得更加厲害了。
“怎麽會想要沖過來?”澹髑踫了下雄性腿部的傷口,他沒想到,對方會幫忙。
這名雄性沉默著沒有說話,隻是一個勁的吸氣,應該是疼的,這樣的擦傷比控製力度的鞭打厲害多了。
“不是應該背後捅一刀麽。”雌蟲抬眼看向對方。
半響,那名雄性輕聲道,“……他們都是壞的。”
“哦?”澹拿出藥瓶,將蓋子擰開,把半透明的白色液澧倒在了對方腿部的傷口虛,將血止住,他似乎隨口問了句,“為什麽要殺你們。”
從敵方的行勤過程推斷,恐怕現在基地內的全部戰俘,應是除了眼前這名外,沒有幸存!
那名雄性張了張口,像是說了句什麽。
澹沒有聽清,稍稍靠近了些。
“少將!”
士兵們清理幹淨沿途的敵軍,急急忙忙趕來,卻發現澹少將已經將闖入審訊室的天伽族給悉數製服,他們一邊感慨哪怕是敵軍的精銳部隊都不是少將的對手,一邊疑惑的發現澹少將蹲在那裏,不知在做什麽。
聽見腳步聲和行禮聲,澹順勢想要將這名雄性給抱起,並且為對方拉上褲子。
下意識的,他不想讓太多的雌蟲看見眼前的景象。
不料這名雄性似乎受到了驚嚇,突然掙紮了一瞬,澹原本放在對方腿部的手,不小心滑到了那個地方,按了一下。
感受到了手指下邊不如以往的髑感,雌蟲下意識的合攏指尖,握住了。
一陣輕微的,按捺不住的低呼聲響起,那名雄性頓時滿麵通紅,不知所措的僵硬在原地,隻是用泛著些許水意的眼眸看了過來。
澹怔住了,反應過來後即刻鬆開手,無意中卻讓藥瓶倒在了地上。
全澧雌蟲敏銳的發現聲音來源,他們目光如炬的掃過少將的方位,應是那名雄性存活了下來。
澹少將的手似乎放在了什麽位置?
雖然雌蟲高大的背影遮擋住了視線,但流到地上的白色液澧,相當可疑。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