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欺君之罪兵行險招,她圖的什麽?為的又是什麽?是對千寒將軍的愧疚嗎?還有她這有執著不休的習武,難道她還想要上戰場嗎?
四月沙漠中驕陽似火,駐營的士兵皆在練*,個個戴著麵具,汗水順著麵具滴入沙漠蒸發成煙。
珞煙來到帳篷後,繼續讓付楊教自己武功,為何要習武?她也不知,她隻是一想到那個對自己以命換命的男子便心疼不已,想要握緊他曾握過得佩劍,跨上馬背,馳騁戰場,代替他活下去。
千寒將軍,我一定,一定會代替你活下去,代替你……保衛好,這個國家……
整個軍營中,隻有軍師一個人從不曾待麵具。烈日之下,珞煙手持長劍,在付楊的指導下練習劍術,原本清秀的臉龐經過幾月風沙的洗禮,早已變得滄桑。
珞煙覺得自己好像就本就屬於沙漠、屬於戰爭一般,莫名的偏愛兵書,莫名的對沙漠帶著眷念。
珞煙曾問過付楊,為何士兵們都與千寒將軍一樣帶著麵具,付楊隻淡淡一笑,帶著回憶回答她,因為千寒將軍曾說過,不想讓敵人的鮮血,濺上了自己的臉。
皓月當空,珞煙從帳篷中提著一壇酒踱步而出,朝著茫茫的沙漠前行,踩亂了一地月華,不知要走向何方。
離帳篷稍遠些,珞煙倏然放下酒壇坐在地上,從遠方吹來的風帶著些許寒氣沁進了骨子裏。
“邊塞……”珞煙喃喃自語,仰頭望向了浩渺無邊的夜空,碩大一輪圓月懸與頭頂,她這才發現,邊塞的月亮與皇宮的月亮截然不同,皇宮的月亮仿佛被無形的力量束縛著,孤零零的懸掛天上,隻為給行夜路的人給去一絲薄光。而沙漠裏的月亮,宛如歸家的少女,安詳的在夜空中侯著,以如水的月華憐愛著每一粒沙,侯著翌日第一縷晨光。
倏然珞煙渾身一個寒戰,想起了冷宮中發生一幕幕。那時的自己,為何會做出這個決定呢?讓付楊假扮穆千寒,然後自己女扮男裝,化為軍師來到樓蘭。
為什麽呢?因為自己要代替穆千寒活下去嗎……
“嗬……”珞煙頓時咧開了嘴,蒼涼一笑,眼角卻滑出一行清淚,雙眸在月光下熠熠生輝。
為什麽呢?沒有人比自己知道的更清楚,自己為的,並不止穆千寒一個男人。還有他……那個傷得自己體無完膚的男人——穆煜欽。
即使知道,他從未愛過自己,他從未信過自己,甚至是一直偏著自己,那又如何……那又如何,愛情,所謂愛情……
在冷宮彌留之際,珞煙奄奄一息之時,她曾深思過,所謂愛情是什麽呢?兩情相悅也是愛情,一廂情願也是愛情……
她放不開,忘不了……
至於那個男人說的真相,自己是前朝公主白漓的事情,她半分不願相信,她更寧願這才是個謊言。她堅信,既然老天有意讓她忘卻了以前的事情,那麽就是要她重新活過,什麽國仇家恨,她都不記得,她記得的,隻有她與她所愛之人,一起走過得點點滴滴。
因為愛,所以甘願低入塵埃,在茫茫的荒漠裏,最終風華成一粒塵沙。
若是鎮國大將軍被刺殺身亡的事情傳了出去,北曆江山定是岌岌可危。她不想……看著他難過的模樣。
從冷宮出來的一刻,珞煙便發誓,此生此世,她隻有一個名字——珞煙。她隻是珞煙,從珞府而來的婢女。她要在遠離他的邊塞,做一回真正的自己。
朕再也不會信你……
他的一字一句依舊回響在耳畔,時時刻刻猶如刀刃般在她的心上來來回回。
“煜啊……”珞煙哽咽,掀開酒壇封蓋,一把將壇子舉過頭頂直直從頭頂淋下。酒水順著發絲浸透全身,頓時在空中溢開鋪天蓋地的酒氣。
“為何不信我……”珞煙輕笑,將酒壇擲了出去,失去渾身力量般的躺在了沙漠中。
今夕何夕,再見何夕……
茫茫沙漠之中,一座古城繁蕪昌盛。黃沙彌漫的街道上車水馬龍、人聲鼎沸,城中的人有的麵裹紗巾,身穿長袍,肌膚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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