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隻是此處除了地麵無其他能夠借力的硬地,穆淩的輕功隻能夠斷續使出。
場外,李邑見狀,連忙奪過一旁士兵的長劍,躍起身子朝穆淩追去。
穆淩輕功尚好,運了兩次氣息便抵達馬廄,可還未待他跨身上馬,李邑已經趕了過來。
李邑劍眉一挑,趾高氣揚道:“你們休想逃走!”
穆淩也不甘示弱,藐視道:“你奈何不了我。”
李邑微微揚笑,麵色陰佞,道:“是嗎?”
穆淩微微蹙眉,不知李邑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可眼前最重要的事情是立即與珞煙從此處離開。於是不理會李邑,跨身上馬,朝珞煙的方向衝去。
李邑見狀,暗暗一笑,也立即牽出馬來,追了上去。
珞煙還在奮戰,體力漸漸不支,另一支手捂著胸口,已經有了想要取出血色沉魚佩的打算。再這樣混戰下去,她深知自己已堅持不了多久。
正值此時,穆淩騎著一匹黑馬突圍而來,身影颯颯。
珞煙仿佛鬆了一口氣一般,眉眼微微舒解開來。
穆淩快馬加鞭,斬殺前方的士兵,飛速接近珞煙,朝她伸出了手去。
珞煙微微一笑,看著穆淩身姿漸近,幾步迎上去,遞出手去交與穆淩溫熱的掌中。
穆淩眸色堅定,一把將珞煙拉上了馬背,順勢讓她環住了自己的腰,笑道:“你可抓牢了!”
“快追!”李邑隨即也駕馬而來,其餘士兵見狀,紛紛上馬,朝前方的兩人追去。
穆淩與珞煙馬速極快,狂風在耳畔肆虐,黃沙衝擊著臉龐生生有些疼痛。須臾,兩人已經出了西蜀的駐營地,隻是夜色漆黑,茫茫大漠中根本分不清方向,隻知道一味朝前,竭力想要甩下身後百餘騎兵。
而身後騎兵中,為首的正是太子李邑。
“哈哈哈,他們定是追不上我們的!”穆淩暢快的說著,意氣風發,策馬揚鞭。
珞煙攬著穆淩的腰,微微一笑,心中大石頭落下了不少,道:“我們還不可大意,如今月也不見,路又不識,一切還是小心為妙。”
穆淩還未應出聲,卻發現自己的四肢慢慢的開始麻木,甚至手握著韁繩慢慢的不知如何*作。
“他劍上有毒!”穆淩倏然說到,渾身麻木感越漸加重。怪不得方才在馬廄他會一副處之若泰的模樣,原來早為了防止自己逃跑而在劍上塗了慢性麻藥!
珞煙一驚,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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