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十分不暢,珞煙雙眸帶著疑色,心中盤算隻能夠用血色沉魚佩了。
“別答應他!”穆淩艱難的說著,一把握住了珞煙欲去取血色沉魚佩的手。
“你?”珞煙疑惑的垂下視線望著穆淩,他為何幾次三番不讓自己摘下麵巾?方才在敵營中說到摘下麵巾他便上前突圍,就連此刻窮途末路他也不允許,究竟是為何?
李邑見狀心中已不慎耐煩,箭步上前伸出手去欲要摘掉珞煙的麵巾。那雙簡直一模一樣的眸子下究竟是如何一雙眼睛?!如此相像的身形,如此相像氣息!即便是戰場上,即便是她的可能性是萬分之一,他也一定要看個究竟。
珞煙反應靈敏,連忙仰身躲開,順勢鬆開穆淩一個側身閃到李邑的身後。
李邑卻不肯放棄,也沒有給她留半絲空隙,又反身攻來。
他一招一式皆是以她的麵巾為目的,珞煙隻能夠奮力閃躲,伺機想要取出懷中的血色沉魚佩。
李邑左肩受傷隻得用一隻手去摘珞煙的麵巾,珞煙見狀連連後退幾步*近懸崖,想要與他拉開距離,然後取出血色沉魚佩。
珞煙的手指已經觸及到血色沉魚佩,不料李邑不依不饒一步衝過來,珞煙見狀隻有再往後一躲,卻不料腳下踏空身形不穩直直墜了下去。
“珞煙!”穆淩不可置信的喊出,雙目駭睜,想要上前身體卻動彈不得。
李邑也是一驚,想要伸手援救,珞煙已經直直往下墜去。隻見她身影消失之前,奮力朝懸崖上扔出了血色沉魚佩。
珞煙本就作了以命換命的打算,隻是想不到會墜下懸崖。
身子不受控製的急速下墜,耳畔大風如刃,呼嘯而過。夜風中她發絲張揚,猶如盛開的鮮花。
煜......珞煙想要抓住東西,卻徒留指尖寒風,真的就這樣了嗎?煜......煜......這一刻,她的腦海中滿滿的湧出回憶,而回憶中的人,至始至終都隻有那個在月圓樓上等木槿花開的男子。
煜,我這一生,最最遺憾的便是不能夠再描眉梳妝,著一襲白裳,妝顏精心的見你一麵。
一方黑色的麵巾也被大風吹開,她的臉上卻帶著無比的從容。
她不知自己將墜入地獄的第幾層,隻願李邑看見這方玉佩能夠憶起什麽來。
穆淩,你一定要平安歸去,一定要替我轉告煜,與他的約定,我這一世恐無法實現,隻盼有來世,彼此能夠生於平常之家,有緣再次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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