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邑嘴角揚笑,眸色迷離,瞥見桌上的宣紙,幾行秀氣的小楷倏然入目。
“這是什麽?!”李邑麵色一變,手鬆開珞煙,一把抄起梳妝鏡桌麵上的宣紙,“你想寫給他嗎?!”
珞煙見狀,連忙欲伸手去奪回來。不料李邑陡然退了一步,麵色猙獰道:“你休想!從今往後你隻能是我的女人!我的!”說罷,他渾身怒氣,三兩下將宣紙撕成了漫天碎屑。
他是有多愛當年那個名喚白漓的少女,那時他將她捧在手心,放在心裏。她當年那明媚的笑容,她當年那活潑的身影,她當年充滿歡笑的一言一語,一舉一動,他時時刻刻都記在心裏。
他尋了她這麽多年,等了她這麽多年,念了她這麽多年,可喚來的卻是她的一句“我們已經回不去了”……
“你喝醉了!”珞煙看著紙屑飛舞心中異常難受,轉過身不願再看他。
“我沒醉!”李邑說著,大步上前,一把將珞煙橫抱起來,朝著床大步而去。
珞煙心中猛然一驚,連忙掙紮著,“你放開我!放開我!太子,你喝醉了!”
李邑的力氣頗大,狠狠將珞煙扔在了大床中央,然後俯身下來,苦笑道:“我沒醉,隻是我想不到,我竟要如此才能得到你。”說話間,他眸色無奈。
珞煙連忙支起身子往床角靠去,一臉的慌亂,道:“太子,請你明白,我已經是北曆的皇後!”
“我不想聽這些!你是我的!是我的!你隻能做我的太子妃,隻能做我西蜀的皇後!”李邑說著,朝珞煙而去,一拉擒住了珞煙的手腕,用力將她拉向自己,一把按在了身下。
“不!你讓開!”珞煙邊說著,邊奮力掙紮。
原來這五年以來,變的不僅僅是自己,景素也變了,李邑也變了。他們都變得那麽陌生,如今三人相對,都要不認得彼此。
曾經的李邑,像兄長一般對自己無微不至,而如今的他,卻如同困獸一般,想要得到自己。
他不再是他,自己也不再是自己……
“漓兒,我很愛你,你不知道嗎?我很愛你!”李邑說著,帶著濃重的酒氣淩亂又霸道的吻上珞煙的脖子。
珞煙心中升起恐懼,奮力的掙紮,可力氣的懸殊,使她越加絕望,孤立無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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