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聞言,隻能夠先坐下,靜觀其變。
須臾,珞煙心中還在想著若是他不肯遵守諾言自己該如何是好時,刺眼的光亮撲上了她的麵龐。
蓋頭被緩緩解開,珞煙睨著眼看清了周圍的一切。
紅燭搖曳著,暖光流淌與窗上貼著的大囍之上,不遠處的桌上,白玉瓷瓶微微散著酒香,兩隻玉杯靜靜擺放著。還有一疊疊桂圓,一摞摞紅棗,叫人看得有些驚異。
珞煙倏然紅了眼眶,回憶如潮水一般湧來。
那是十三歲的事情,還是十四歲的事情了呢?太久了,過的太久了,可有些記憶任憑時間過得再久,還是匿藏於心底無法忘懷。
“太子,你可知平常人家的女子成親是何模樣呢?”那年,梨花初開,白漓梳著兩個小包髻,與李邑坐與梨樹枝頭,一臉俏皮的問著,眸色比這三月的梨花更加動人。
李邑本眺望著遠方,倏地聽見她這樣問,微微疑惑的轉過頭來望著她,此刻她的容顏,仿佛是世間最美的一道風景。
“這……”李邑從小於皇宮之中長大又怎麽會知道平常人家的成親習俗呢?自是一臉的迷茫不知作何回答。
白漓倏地莞爾一笑,得意的瞧著李邑道:“哼,你終於也有不知道的了吧。”
李邑麵色微微窘迫,硬著頭皮說到:“不知又如何,本太子成親又不需那些繁縟禮節。”
白漓聞言眉頭微微蹙起,不悅道:“你若是不知道的話,日後我便不嫁給你了。”
“哎,別別,我現在不知並不代表日後也不知啊!”李邑聞言,連忙著急的解釋起來。
白漓看著他一臉緊張的模樣忍俊不禁,打趣道:“好了好了,我告訴你吧。你可知道,百姓娶妻,是需要十裏紅妝來迎娶的。我身在皇宮,屆時若是鳳冠霞帔加上十裏紅妝,那我定是全世界最最美麗的新娘!”說話間,她雙眸熠熠生輝。
如此年少時的一言,李邑卻將它深深的記在了心底,直到如今,她失而複得,他一定要給她一個夢寐的婚禮。
他何嚐不知,她期盼著鳳冠霞帔,期待著十裏紅妝。
可如今的他也知道,即便他送去鳳冠霞帔,她也定不會接受,隻有如此讓她過來,為她掀開一方喜帕,為她備這流金春房。
珞煙紅著眼眶不敢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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