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毒藥。
宴會氣氛異常熱鬧歡騰,畢竟三國的大人物齊聚一堂,場麵頗為壯觀。
穆煜欽、李邑、龍中天三人雖偶爾閑聊幾句,可更多的時候,穆煜欽都在獨自飲酒,一杯一杯,仿不知盡頭。
一旁的雲公公與幾個近身侍衛也都猜測到了是怎麽一回事,可都隻能靜靜望著不敢多言。
那個女子明明是皇後娘娘,可她硬是不肯承認。
而皇後娘娘的真實身份宮中早已是人盡皆知,她可是南封舊朝唯一活下來了公主,任憑是誰,這國仇家恨也不能忘啊。
可雲公公一幹人也心知肚明,皇上對皇後的感情有多深,曾經還未察覺,自是皇後走了以後,才越是讓人看得明白。
就說今年一整個春天,皇上都獨自住在鳳寰宮中,每日下了早朝之後便守在梨花樹下,就連折子也在樹下批改,直到梨花殘敗,一切又才如常。
殿中笙歌起舞,絲竹悅耳,珞煙卻絲毫聽不進去,坐在李邑的身旁好似一個木偶。
“怎麽了?”李邑側過頭來,溫柔的為珞煙拂過耳鬢的碎發。
珞煙回過神來,一抬起眸子卻正好撞見穆煜欽撇過去的目光,那道目光猶如利刃一般,狠狠的剜進了她的心裏。
珞煙淺淺笑著,望著李邑道:“皇上,我身子不適,讓穎姑陪著我先去驛宮休息可好?”
李邑微微一笑,目的已經達到,他心中已然滿足,於是道:“去吧,一路小心。”
話罷,珞煙緩緩起身,趁著大家的視線都集中在曼盈的舞姬身上,緩緩立場,與穎姑一同出去。
“娘娘,您身子哪兒不舒服?要不要奴婢去找個禦醫來給您看看?”出了昭文大殿,穎姑關切的問到珞煙。
一出門,珞煙便漫無目的的疾步前行,待絲竹聲漸遠,她才倏地停下步子,蹲下身子嚎啕大哭起來。
月色暗淡,四周空曠無人,樹影沙沙,穎姑看著珞煙倏然哭了起來,一時不知所措。
“娘娘,娘娘!您怎麽了?”穎姑連忙上前,扶住珞煙的手,月光落在珞煙白皙的手掌上,穎姑看得觸目驚心。
“娘娘,您這是……”穎姑看著珞煙手心中被指甲深深刺出的口子遽然紅了眼眶,原來方才白漓公主那些笑容,都是如此裝出來的。
月華之下,珞煙手掌鮮紅,鮮血浸染。
煜,對不起,對不起……我是多想告訴你一切,我是多想向你飛奔,可是我不能……
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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