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一回來竟主動提出要見主上?!
珞煙淡淡一笑:“你去告訴他,人春才七日,離家已二年。人歸落雁後,思發在花前。”珞煙知道,父王一定會記得這首詩,這可是曾經母妃帶著自己去北曆遊玩之時,父王寫給母親的詩,他一旦聽到這首詩,便會知道自己已經恢複記憶了。
“是,奴婢……”
翠柳話未說完,門外一小宮女便急急而進來,稟告道:“皇後娘娘,萱妃娘娘求見。”
“萱妃?”珞煙微微皺眉,“宮中何時有了萱妃這號人物?”
今日珞煙回宮來,許多妃子都趕來拜見,珞煙也都是匆匆見了下,寒暄一番便辭退了。說是拜見,珞煙也心知肚明,大家不都是奔著來看一看自己是肚子罷了,麵對那些人的各種問題,珞煙也都搪塞過去不予回答。
翠柳緩緩起身道:“萱妃是前不久才進宮的秀女,展示才藝之時一曲舞劍博了聖上的眼球,被封了個從四品的萱妃。”
珞煙微微點頭,舞劍?也真是有心思的丫頭。“叫她進來吧。”珞煙淡淡的說著,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又轉向望著翠柳道:“翠柳,去備一壺碧螺春。”
“是。”
須臾的時間,萱妃盈盈而進。
萱妃綰著玲瓏髻,身著水綠色繡花長裙,杏眸含水,緋唇似櫻,身材嬌小,卻別有一番韻味。
“臣妾見過皇後姐姐。”萱妃停在珞煙麵前盈盈行禮,親近而莊重。
珞煙莞爾,道:“姐姐身子不便也不能起身相迎,你且不必多禮,坐吧。”看著麵前清秀可人的萱妃,珞煙回憶重疊,想起了曾經也有這麽一個女子,念雙。
念雙,念雙,她去世也有這麽多年了,真是歲月如梭。還有賢妃姐姐,珞煙眸色微微黯淡,如今回到了這裏,有時間也總得去祭奠賢妃念雙一番,還得給煜說說,賢妃的屍骨一直寂寞的在冷宮的灰燼之下,一定得將她遷到皇陵。
“多謝姐姐。”萱妃應到,大方的坐於側位之上。
正值這時,翠柳端著碧螺春上來,給萱妃上了熱茶。
珞煙不動聲色的打量了萱妃一番,也就是與嘉兒一般大的年齡,這個年齡便進了宮,以後也是在深宮之中困一輩子了,再單純的心性也終究會被磨平。
“早聽宮人們說皇上最愛皇後姐姐了,今日一見姐姐,才知道宮人們所說非假。姐姐如今回到宮來,妹妹理應來拜會。”萱妃說著,給身後的貼身宮女婷婷使了個眼色。
婷婷舉著托盤上前,翠柳見狀上前接過,呈到了珞煙麵前。
“這是家母自己秀的手絹,雖不是什麽雅物,卻也隻妹妹我一番小小的心意。”萱妃溫婉的說著,麵上掛著淺淺的微笑。
珞煙輕笑,這個丫頭人雖小巧,可這心思真是玲瓏。其他嬪妃送禮皆是送些價值連城的俗物,她倒是知道別出心裁,怪不得能夠引起煜的注意。
珞煙想起,拾起托盤上的手絹,上麵繡著的一池夏荷躍然入目,珞煙癡癡的望著,眸中閃過一縷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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