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白。心中想著一切都是無可奈何,雖然在乎可是也不能夠阻止它發生,既然阻止不了,那便順其自然。可這樣想著,真到這一刻又怎能做到如此灑脫呢。
“娘娘,奴婢叫人來將菜熱一熱再食吧。”翠柳關切的說到,眸色中泛著幾絲同情。
珞煙淺淺一笑,道:“無礙。還未涼。”
翠柳緘默,靜默在一旁。
珞煙徐徐吃著東西,視線也不偏移,道:“你有事情想要問我吧?”
翠柳微微詫異,垂眸道:“果真什麽事情也瞞不過娘娘。那奴婢便直言了,今日見娘娘身手矯健,您習過武?”
珞煙隨便吃了些東西便放下了筷子,取了腰間的鴛鴦手帕拭了拭嘴角,側過視線望著翠柳道:“嗯,所以日後你也不必如此擔心我,一些小事,我還應付的過來。”
翠柳心知珞煙習武定是她消失這幾年發生的事情,可珞煙不說,她作為奴婢,更不能過問什麽。“是。”
“對了。”珞煙眸色陰沉,帶著些許無奈,“你安排下去,淑妃遇刺一事,找個死囚來頂替吧。”
“是。”
“還有,去給我查一查萱妃。”
幾日後,淑妃遇刺一事真相大白。據說刺客一直潛伏在淑妃身邊,伺機殺害了她。刺客想要趁機混出宮,被皇後娘娘派出調查此事的人抓了個正著,幾經盤問都未果,最後刺客服毒自盡於大牢之中。
珞煙吩咐翠柳查一查萱妃的底細,最後的結果也倒是十分平常。
萱妃本名玲萱,據說一直不知其父,便沒有個姓。
南封滅亡後,南封舊國的百姓不少便遷來了北曆。萱妃的母親便是隨著一些南封百姓來的北曆。在朝都邊的一個小鎮裏居住了下來,據說當年萱妃還未出世之前,她還有個親嬸嬸和她母親居住在一起。隻是萱妃出身沒多久,她的嬸嬸便因病過世。萱妃與其母相依為命,一直居住小鎮裏,母親靠刺繡維持生計,十幾年來一直如此,十裏八鄉都可以為證。
查清楚萱妃的底細,珞煙也才安心了些,便下了命,將萱妃的母親安排進了司儀局,並擢了個品階一般的女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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