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躲了起來。
翠柳見狀,也迅速從另一邊走來,急忙問道:“主上,發生何事?”
白序生麵色凝重,眸中帶著狠毒道:“方才好像有人在偷聽!”
翠柳一驚,連忙尋了起來。
珞煙眉頭緊蹙,見一隻夜貓從草叢裏竄出來,連忙道:“隻是隻夜貓罷了。”
白序生與翠柳見著,這也才鬆了口氣。
珞煙趁機連忙道:“父王,你不能這樣對他,難道不傷害他,便不能達到您的目的嗎?”珞煙的心懸到了嗓子眼,煜,你千萬要晚些去鳳寰宮,等著我,我馬上回來阻止那些人!
白序生聞言,撇過視線道:“漓兒,這一切都是穆家人欠我們的!”
“不,父王,他罪不至死,我求您,不要用這種方法。”珞煙本想拔腿往鳳寰宮回去,可苦於裙擺下藏著錦帕,又不敢挪動絲毫。若是自己沒有看錯,那條錦帕定是她的!父王雖不認得,可翠柳一直跟在自己身邊,定是對著帕子有印象,若方才真是她在偷聽,父王一定不會再讓她活著的!
白序生倏然眉頭一皺,伸出手迅速在珞煙胸前一點,封住了珞煙的穴道。
“父王!”珞煙被點了穴,頓時慌亂了起來,她不能在這裏待著,她必須的趕回去。
白序生無奈道:“我知道漓兒狠不下心來,所以才故意約你來此見麵。”
“不,不!父王,你不能……”珞煙話未說完,白序生又點住了她的啞穴,讓她發不出聲來。
珞煙心下更是驚慌,想要衝破穴道卻無能為力,眸子既慌亂又無奈,還帶著微微的怒意。
“漓兒,我會讓翠柳在這兒陪著你的,半個時辰之後穴道自然會解開。實話告訴你,詔書我都已安排好了,待他一死,便會由鄭王穆夜華繼位。然後穆煜欽在宮中被刺殺的矛頭便全部指向穆夜華,屆時我再順水推舟,將罪名都安在鄭王身上,他手千夫所指,我再以皇叔的名義替皇室清掃門戶,我登上皇位便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白序生說著,眼中盡是得意,“漓兒你放心,你與你肚中的孩子,即便是穆煜欽的孽種,我也會照顧好的。”
珞煙聽著這個天衣無縫的計劃,整個人都要暈厥了過去,她咬牙撐著不讓自己倒下,她一定要快些衝破穴道趕到芙蓉軒去!
煜……你一定不能出事,一定不能!
“翠柳,照顧好公主,老夫便先離開了。”白序生將珞煙交給了翠柳,然後大步離去。
珞煙乞求的望著一旁的翠柳,希望她能夠明白自己的心意,將自己的穴道解開,然後回去救穆煜欽。
翠柳撇過視線不敢與珞煙對視,隻是靜靜站在一旁低聲道:“娘娘,對不起。奴婢的一切都是主上給的,主上的命令奴婢不得違抗。而且,奴婢的母親在宮外等了主上一輩子,到臨終也沒能如願的嫁給主上。主上答應過奴婢的,待奪回江山之日,他定會遷母親的墳塋進皇陵……奴婢即便為了母親,這一次也不能幫您。”
珞煙聞言大吃一驚,想不到翠柳……她竟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姐姐!
她……珞煙心中百感交集,又是為了穆煜欽而擔心,又是為了這個手帕的主人而不安,如今又添了對翠柳的憐憫……
竟是自己的親姊,與自己一樣應是一國的公主,可是卻要一直為奴,稱自己的親妹為“娘娘”,喚自己的親爹為“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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