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煜欽,小心的舉起酒杯道:“臣妾敬您。”
話罷,兩個白玉酒杯輕聲一碰,清酒蕩漾,兩人會心相視,一飲而盡。
珞煙飲完放下酒杯,杯子剛碰到桌麵便聽見萱妃的聲音在殿下響起。
“臣妾不才,在年會上舞劍獻醜。”
珞煙聞聲望去,嚴寒的天氣裏,萱妃穿的單薄,紅巾束發,緊衣窄袖,右手持一柄雪白的長劍,英姿颯爽。
怪不得方才沒有見著萱妃,原來是去準備節目了。可是……珞煙不動聲色的望向穆煜欽,他正眉眼含笑的望著萱妃,淺淺的又抿了一口酒,頗有幾分運籌帷幄的模樣。年會的一切,包括節目清單在內,都是身為皇後的她親手操辦的,萱妃有這樣一個節目自己怎麽不知道呢?而看穆煜欽的樣子,他分明是事先知道的……
珞煙聽人說去年春選的時候,萱妃就是憑著一曲舞劍贏得了皇上的目光,如今倒是可以看一看她的技藝有多高超。珞煙心想,母妃從小將萱妃作為殺手一般的培養著,她的武功也定是不低。
萱妃稟告完畢,絲竹之聲便高亢起來,伴隨著陣陣急促的琴聲,萱妃右手揮灑,幾個劍花看得人眼花繚亂。
萱妃身輕如燕,舞著長劍,踏著絲竹聲在殿中表演著。珞煙暗暗觀察穆煜欽一臉笑意,與萱妃臉上的笑容如出一轍。她總覺得有這麽幾絲詭異……說不出是哪裏不對勁。
是父王眼中似有若無的焦急?還是煜看著萱妃那奇怪的眼神呢?
隻見萱妃手中長劍如花,在燈光下不時泛著耀人的光彩。琴聲促轉憑,萱妃右手持劍舉於耳畔,左右中指與食指指向前方,然後步子輕盈,從後妃前麵踏著音樂,轉著圈又到了大臣這邊。
“母妃,她舞得真好!”
珞煙雖坐在穆煜欽的身側,可還是聽見了穆睿拍著小手掌叫好的聲音。珞煙凝神望著萱妃的一舉一動,一顆心懸著始終難以落下。
隻見萱妃繞到了白序生麵前,陡然麵色一變,猶如地獄的索命修羅一般,舉劍便朝白序生的咽喉刺過去。
“小心!”珞煙驚呼,猛地站起來。
白序生自也不是省油的燈,從進昭文大殿的一刻便時時保持警惕,見著萱妃一劍過來,立刻一側身子往旁邊閃躲,劍鋒滑過他的衣袍卻未能傷著他絲毫。
眾人見著萱妃公然行刺北文王,大驚失色,皆不敢妄動。
萱妃麵色一沉,再次提劍朝白序生殺去,白序生慌忙後退,眾人不知所措,絲竹聲卻不見停止,也沒有禦林軍進來阻止。朝堂之上的他,更是一副坐擁天下,雲淡風輕的模樣,唇邊含著笑,冷眼望著。
珞煙卻心中狂跳,錯愕的望著殿下的一幕,又望穆煜欽,看他一臉淡漠的模樣,珞煙心頓時跌入穀底,頹然倒在鳳椅上,一言不發。
原來他是準備今日就動手……
“大膽!”一直守在白序生身邊的楊風自是不可能袖手旁觀,雖是對現在的狀況感到萬分驚異,卻不得不拔劍上前護主,與萱妃纏鬥起來。楊風招招不弱與萱妃,心想萱妃不是與主上一條陣線嗎?怎麽今日卻舞劍刺殺!
“快來人!護駕!護駕啊!”
刀劍相接,群臣之中終於有人呼出聲音來,可絲竹之聲仍舊沒有停下,也不見半個侍衛進來護駕。
珞煙麵色慘白,原來今日的一切,他早已在暗中好!這個局,他早就設得精美,隻等著父王入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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