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蕊一點點地睜開眼，又一點點地看向霍擎深。
他問她有沒有懷疑的人。
說明他根本不覺得有人會針對他。
到了今天，這一刻，他都沒有懷疑過沐熙兒一分一毫。
哪怕隻要是個人，都會很容易去從兩個女人愛同一個男人的前提下，去聯想到什麽。
可他沒有。
他至始至終都那麽信任沐熙兒。
林心蕊的眼底浮出幾分自嘲，“連霍總都不知道，我又怎麽會知道。霍總，其實你說錯了，你什麽都沒錯，錯的是我，其實我很感謝那個要殺死我的人，但我又恨救了我的醫生，我終於可以死了，可你們為什麽都不讓。我以為我有死的權利，但原來，我卑微到連死都是奢侈。”
林心蕊說完笑了。
緩緩閉上眼，不再說話。
霍擎深心髒又重重刺了一下。
是從什麽時候，她變成了這樣？
會用這麽自嘲和諷刺的語氣說話？
她從前，連玩笑都不會開，她認真、嚴謹、向上、每當完成一份工作，都會那麽舒心地笑一下。
那是她對自己的肯定，以及對工作的熱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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