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少婦人,與吐穀渾的商隊雖然一直由少婦人打理,可是要不要將這件事情問一下老爺?”這名管家有些猶豫的說道。
這少婦略一猶豫,說道:“不用,老爺隻是王爺的庶子,能夠成為尚書省吏部司勳侍郎極為不易,平日間公務繁忙,還是不要打擾的好。更何況與吐穀渾交易的商隊是我父親死前想盡辦法轉交給我手上的,老爺也從不過問的。”
“小人明白了,少婦人放心,小人一定辦妥此事。”管家恭敬的說道。
“對了,我讓你給老夫人采辦的那件禮物準備的怎麽樣了?”管家正要告退,少婦突然想起一事問道。
“那件禮物已經準備妥當,小人已經打聽到消息,老夫人正需要此物,這一次定能夠討得老夫人的歡心。”管家討好的說道。
……
……
清明己過,穀雨將臨。
這也是春耕最為忙對的時節,田條間的農人布穀插秧,期盼著豐收的一年。
自去年那場大戰之後,金城、隴西、天水三郡倒是風調雨順,去年冬天數場瑞雪,初春細雨綿綿,對農家來說是一個很好的春耕之始。隻是去年那場大戰金城和隴西兩郡百姓死傷太多,加之三郡人口本就不如關中和中原多,便造成一些地區土地荒蕪,不過城裏麵倒已經恢複了大戰前的繁榮景象。
王君臨一身士子長衫,騎在血鬃馬的背上和魚子默並駕前行,走在最前麵。二十名護衛一身黑色勁裝,另外還有兩輛馬車,一輛李春和他的一名仆從坐在裏麵,另外一輛是拉運禮物的馬車,若非眼睛毒辣之輩,隻會將王君臨看作是一名貴公子出行,絕不會將其聯想到大名鼎鼎的毒將身上去。
在這之前,王君臨已經派鄧鬱卓的副手孫文韜前往京都打前站,一是弄個落腳點,二是打探消息。
此次前往京都不知道要待多長時間,王君臨可不想一直住在沒有任何秘密可言的驛館之中。
至於長孫晟或者裴元慶家裏,若是他願意,兩家應該會很樂意讓他借助,但他卻不願意寄人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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