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血鬃馬暴戾如凶獸一般的性子,很可能會闖出大禍來。當然本身就是凶獸的小猞猁也不可能帶出來,即使如今還小,但凶獸就是凶獸,野性與生俱來,恐怕比血鬃馬還容易惹來禍事。
王君臨隨手將房契和府邸鑰匙扔給展鵬,在後者抱滿月兒子似的攏在懷中之後,笑著說道:“走!先去看看本侯爺的侯府。”
此時的大興城比起唐時擴建後,改名為長安城時麵積要小很多,但人口可一點都不少,所以一路走過來,人群熙熙攘攘,雖然達不到揮袖如雲的地步,卻也算摩肩接踵。
隻是和前天他們剛入城時相比,今天不管王君臨他們走到哪,哪裏的人群自動散開,別說觸碰,就連目光也不交接。
王君臨自然不會認為是自己有什麽王八之氣突然爆發,當然若是讓這些人知道他便是可止小兒啼哭的毒將,說不定也能夠達到同樣的作用。但顯然這些人並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略一觀察,王君臨便從這些人目光所在和神色變化弄清楚了原因,他頭上戴著侯爵金冠,腰間懸掛的金魚袋,交相輝印之下無不顯示他的身體地位的尊崇高貴,再看看身後四個頗有些耀武揚威,且膀大腰圓的護衛,在這平民和貴族之間等級森嚴堪稱恐怖的時代,普通路人敢往他們身邊湊才奇了怪呢!
王君臨心中感慨,心想前日進城時,自己若是這一身行頭,楊嶸等人肯定不會那般欺人太甚,也就不會有了後麵的事端。
路過一個坊市時,王君臨遠遠看一群人圍著一塊空地,空地上豎著一根高高的旗杆,高足有五丈,旗幟已經撤去,隻剩一根光禿禿的木柱,此時在木柱頂端站著一人,金雞獨立,在隻有手腕粗的旗杆頂端做著各種高難動作,時而翻身,用單手撐立,身體倒豎筆直,時而金鉤掛簾,身體倒掛在木杆上,引來人們一陣陣驚歎。
旗杆下麵有一個瘦弱的如麻杆似的十五六歲的小姑娘,拿著一個銅鑼,嘴裏麵有些虛弱的和人們討要賞錢,王君臨隱隱聽到這小姑娘每說一句話便要咳嗽一聲,看似是病得不輕。
顯然這是一對江湖賣藝的苦命兄妹。隻是那旗杆上的青年不管是怎麽上的杆子,這本事可不小。
不過,自來到這個時間,王君臨見的高人也不少,如今他自己也算是一名高手,所以已經沒有最開始的驚疑,看了兩眼便又自顧向前走去。
一行五人剛出坊市,王君臨眼中微眯,有意放慢了速度。
有人跟蹤他們,跟蹤水平很高,若非王君臨是此行的專家,且修煉成無名道卷奇功之後,六覺敏銳,未必就能夠發現得了。
路過一處拐彎處時,王君臨突然扭頭,目光如刀一般向右後方看去,一道人影閃過,消失在牆角,王君臨冷哼一聲,繼續向前走去。
“這位貴人好像不是普通的世家公子,竟然能夠發現我,既然如此……還算不錯。”牆角後麵有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一臉的意外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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