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那年那天的我’和‘本地木哥’昨天和前天萬幣慷慨大捧場,以及‘書友18672397’一次又一次的慷慨捧場和月票支持。特加此第四更。)
大隋朝皇家身上就帶著鮮卑血統,從君王到臣子的舉止都偏向粗曠豪邁。這種隻有江南豪門才可能傳承下來的飲茶之道,非但在北方百姓之家不常見,就是放到楊素、邱瑞、裴世矩、獨孤氏這些最頂尖的門閥貴族之家,也絕沒有人能做得如此高雅優美。
“晚夜客來茶當酒,竹爐湯沸火初紅;尋常一樣窗前月,才有佳人便不同。” 王君臨很有耐心的一直沒有說話,直到將最後一口茶喝完,將茶杯放在案幾上,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宋朝杜小山的一首詩,與眼前的一幕是如此的契合,便隨口念了出來。
“你竟然會作詩?”一直平靜如冰湖的陳丹嬰吃了一驚,一臉驚詫的看著王君臨。這不能怪她如此意外,實在是關於王君臨凶名、毒名、狠名太多,讓很難聯想到這樣一個人會作詩。
事實上,王君臨自然是不會作詩的,他隻是抄詩,但他打死都不會說這詩是自己抄別人的。
王君臨微微一笑,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晚夜客來茶當酒,竹爐湯沸火初紅;尋常一樣窗前月,才有佳人便不同。”陳丹嬰一臉陶醉的將王君臨說出口的這首詩念了三四遍,才停了下來,此時再看向王君臨的神色又有了一些不同。
她神色複雜的盯著王君臨看了半響,不再糾纏詩的事情,而是說道:“你難道不想問我為什麽要射殺楊豐?”
王君臨大為意外,說道:“你怎麽知道我已經知道是你射殺了楊豐?”
陳丹嬰白了他一眼,說道:“我故意在你旁邊的雅間射的箭,你若是還聞不出我的味道,還算什麽用毒大師。”
王君臨苦笑著摸了摸鼻子,立刻從善如流的說道:“那你為什麽要射殺楊豐,而且還故意讓我發現你的身份呢?”
陳丹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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