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月結識的兩名好友一眼,略一遲疑,說道:“我看有秦安侯負責監察此事,應該會有我們寒門士子的機會。”
他身旁兩位友人自然知道房喬在衣衫裏夾帶被秦安侯揪出來的事情,不由齊聲取笑道:“他雖然網開一麵讓你參加考試,但可不見得會幫我們出頭,畢竟他雖然厲害,但在大隋沒有什麽根基,怎麽能正麵和所有門閥世家抗衡。”
三人又說笑了幾句,酒漸上頭,不免開始低聲罵起門閥世家把持著朝廷幾乎所有官位,心中感慨要想讓科舉變得公平,讓寒門士子真的能夠有機會當官,為朝廷效力,恐怕首先要解決門閥世家把持朝政的問題。
……
……
秋天時節,京城的雨格外的多。
秋雨很少是綿綿細雨;它不像牛毛,不像鬆葉,更不像什麽串珠,多半是傾盆大雨,而每場秋雨過後,天氣便會轉越加涼爽。
雨水像子彈般的往下墜,落在地上,發出嘀滴答的響聲,將酷熱和灰塵全部都趕走了,帶來了一個涼爽的世界。
雨停了,空氣中還帶著些濕氣,小鳥兒在低處飛著:雨篷上的音樂也停止了,隻有些雨滴不時地從上麵落下來,空中傳來天神的怒吼,雷聲響了一次又一次,可是很久都沒停。
但這恐怖的雷鳴並不會影響到人們的情緒,今天反而有比以往更多的人出來散步了。因為今天便是大隋首次科考的發榜之日。
禮部衙門西向是一座石拱橋,若想去朱牆下看榜,得過橋而行,此時朱牆之下已經圍滿了穿著長衫的考生們,人頭攢動,正緊張無比地在大黃紙上尋找著自己的名字。
所謂‘殿試定高下,會試定去留’。極端點來說,會試的最後一名跟第一名的地位是同等的。要分出高下,還是在殿試上決定出來。說是這般說,不過對於許敬宗來說,他依然非常在乎會試的名次,甚至在他看來他會試必須前三,最好拿得頭名。
一大早,許敬宗便坐著馬車向禮部衙門行去,越靠近禮部衙門,街上的行人就越多。到了禮部衙門外試放榜處時,那裏早已是人山人海。
許敬宗聽說早在四更天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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