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人屍體,準備痛飲一頓。
他剛剛掬起一捧水,卻被薑木啷給打掉了。
蘇長青炭火一般紅彤彤的眼珠子愕然的看著薑木啷。
薑木啷苦笑一聲,從背後拿出一個水壺放在蘇長青的手裏道:“將軍曾經下過嚴令,若非逼不得已,不讓我們喝生水。”
蘇長青有些不好意思道:“剛渴的不行,把這事給忘記了。”
然後對身邊親兵,說道:“傳令下去,擅自飲用生水者斬!”
說完話就拔出水壺塞子,咕咚咕咚的將滿滿一壺水喝的點滴不剩,餘興未了的舔舔嘴唇自言自語道:“將軍當初定下這個規矩時,我就不太明白,至今還是不太明白。”
李祥走了過來,說道:“將軍的話自有道理,總有一天我們會明白的。”
說著話,他就用頭盔舀著河裏的清水開始洗涮身上的血汙。
冰冷而又清澈的清水從頭淋到腳,經過鎧甲之後就變成了殷紅的血水。
在他身後還有更多的將士也在清洗自己的甲胄,不大功夫,不到一丈寬的小河就變成了血紅色。
薑木榔赤裸著上身,被冰水刺激的疵牙咧嘴的,三兩下跑到蘇長青的身邊道:“剛才斥候來報,我們身後百裏之內無敵蹤。”
蘇長青冷笑道:“逃走的信使可不是一個兩個……”
李祥笑道:“別忘記了武三大人帶著他的兩千骷髏馬賊在我們身後。”
蘇長青恍然道:“你是說報信的吐穀渾人都被武三人的骷髏馬賊殺了。”
……
……
石風寨的血戰還在繼續,薛乞羅麾下薛延陀部大軍已數次攻上了城頭,但卻總是不能立住腳,馬上便被眾誌成城的守軍和百姓們趕下來,薛乞羅最開始的意氣風發也已經消失,眉頭越皺越緊,臉色也越來越陰沉。
對衛堡和主塞的攻擊已經持續了一天半,兩個衛堡便花去了大半天功夫,這已經讓他極為意外,心中對石風寨守軍戰力又提升了幾分,今天剛開始攻城便派上了薛延陀部精銳協助功城,但也隻是攻上城頭便被打了下來。
他可不想讓直屬於他們父子的薛延陀大帳騎兵被當作攻城的炮灰使用,所以隻是驅趕著各個部落戰士加緊攻城,首次攻上城頭一度讓這些部族頭人精神大振,但也隻是數次攻上城頭而已,每當這個時候,守城的士兵和百姓便爆發出驚人的戰力和拚死意誌,將好不容易站到城頭的各個部落勇士打下城頭。
看看日頭,又是已近黃昏,那個叫牛進達的對方主將不是笨蛋,此時肯定已察覺到了不對,隻是不知卡特熊能不能拖住他。
看著又一波攻擊被打退,任軍碩無力地坐倒血泊中,他的身上已中了數箭,所幸受傷不重,但也是血跡斑斑。
四周滿是倒斃在地的戰士和百姓屍體,死了多少人,他已沒有心思去關注了,老卒的傷亡還好一點,但也隻剩下三五百人了吧,至於青壯百姓,胡達非無力地苦笑一聲,數千青壯還有多少?他不敢去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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