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人的眼前,一直戳入心窩。
王君臨目睹此景,眉頭緊緊蹙了起來,他如今雖然貴為秦安侯,但是因為來自於後世,對於人和人之間的尊卑貴賤和這個時代人們完全不同,平日間雖然也是心狠手辣之輩,但是對此刻這河橋頭的哀哭聲,卻做不到無動於衷!
“侯爺,為何有人會設立欄杆,故意將流民通道弄得這麽窄,這件事情恐怕不簡單。”許敬宗皺眉低聲說道。
許敬宗話音剛落,那河橋頭便有官差大聲喊道:“你們這些賤民聽好了,設立這欄杆是鎮遠將軍,秦安侯的吩咐,秦安侯是連老天都不怕的厲害人物,一把火燒死無數生靈,爾等敢不聽話,小心秦安侯派人燒死爾等全家。”
這幾句話順風傳來,王君臨一行臉色大變,無不變得鐵青一片。顯然,是有人不遺餘力的想將王君臨的名聲搞臭,讓流民恨死了王君臨。這座橋是從西邊前往金城的必經之路,每天經過流民不知多少,而這個時代百姓大多數缺乏判斷能力,所謂人雲亦雲便是如此。
“好毒辣的手段。”王君臨怒極反笑,“去四個人將那欄杆砸了,然後將剛才說話的官差給我抓過來。”
四名護衛答應一聲,便要縱馬衝了過去。
“且慢!”許敬宗出聲阻攔,“侯爺,卑職以為此舉是對方故意而為,除了汙蔑侯爺名聲之外,便是逼著侯爺暴露行蹤,請侯爺三思。”
王君臨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沉吟道:“敬宗言之有理,是我衝動了。我估計類似眼前這種事情在這金城郡各地這些天一直在發生。沈光,鬼眼在金城郡有多少人?”
沈光精神一振,說道:“回稟侯爺,卑職前些天得知有人以流言中傷侯爺之後,特意從關中調集了三百人過來,加上雍州本地,卑職可以在一天之內調集五百名好手。”
“很少,三天之內將如這官差這樣膽敢胡說八道中傷我的人全部秘密抓到金城。”王君臨聲音冰寒刺骨,眸中殺機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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