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偏偏百姓們還非常樂意買帳,李家說什麽百姓信什麽。
至於楊家莫名其妙的被躺槍,楊家這時也急了,門下的儒生們也忙著辯解,可對雍州的百姓來說,楊家終究隻是弘農楊氏本家的一個分支,而且遷來隴西郡的時間並不長,根本還未取得百姓的認同,不管是身為弘農楊氏族長的越國公楊素,還是弘農本家的布局太倉促,他們怎麽都沒有想到隴西李氏會突然甩鍋給他們。
在隴西郡這塊地麵上,李家才是首屈一指的大家族,有著左右地方官府和民心的本事,楊家想在隴西郡與李家鬥法,天時地利人和一樣都沒占,從李家動手的那一刻開始,楊家便注定了敗局。
鋪天蓋地的指責斥罵朝楊家席卷而去,楊家氣急敗壞,卻無可奈何。李家擺出來的證據無法反駁,真裏摻著假,假裏摻著真,欲辯而不能,而且論在隴西郡的地方士族勢力,楊家根本不是李家的對手,當李家一聲令下發動起了隴西郡各村各莊的地主富戶們對楊家口誅筆伐時,楊家已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短短數日之內,在隴西郡民間輿論的基調已被李家強行定下,楊家一敗塗地。
李楊兩家輿論戰的第三天一大早,王君臨親自帶著隴西郡丞周文,率領一千騎兵,向隴西城南方楊家鎮疾奔而去,這一路上都是低緩的山巒起伏,片片森林,一條小河蜿蜒流淌,風景格外秀麗,一路上都是農田村舍,寬闊的官道已經消失,隻剩下狹窄的田間小道。
但眾人馬不停蹄,繼續奔馳,大約奔行了近五十裏,前方出現了一個小鎮,頗為富足,小鎮最中間有一座占地三十多畝的大宅,頗為雄偉和華麗。
“侯爺,此地就是弘農楊氏分支所在的楊家鎮,這宅子便是楊家分支的大宅。”周文向王君臨說道。
王君臨點了點頭,一揮手,道:“四周包圍,不放過一個,將裏麵的人全部拿下,然後徹底搜查!”
不等眾兵丁還未開始行動,突然這楊家大宅內傳出一聲淒厲的哭嚎,王君臨命兵丁打開門發現,楊家上下百餘口,無論男女老少婦幼,全部懸梁自盡,無一幸存,隻剩了一位老管家跪在庭院內痛不欲生嚎啕大哭。
即使王君臨這一年多殺人不少,戰場上那般殘酷的場麵也經曆過,但此時依然禁不住神色大變,心中一寒。
周文來時還帶了隴西郡的仵作差役,這些人一一查看過屍體之後,進一步確定,這些人的確是自殺。
周文臉色也有些慘白,深吸一口氣,說道:“這些人難道是畏罪自盡?”
“自盡”的證據很明顯,楊家男女不僅衣著光鮮整潔,懸梁時神情平靜,家主還留下了一封沉痛懺悔的遺書,說是楊家一時糊塗,上負聖心,下負黎民,更牽累了弘農本家和越國公,諸多惡行皆罪於隴西郡楊家,與弘農楊氏和越國公無關,作為隴西楊家的家主,治家無方,不意壞了楊家門閥名聲,實痛悔萬分,無顏苟活於世……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