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氣便有些不穩,之後隨著時間的推移,我體真氣便越加晦澀,直到前幾天,我再也難以調動體內真氣絲毫。”
王君臨皺眉沉思,半響不語。
這時,陳丹嬰忽身子一軟毫無著力的斜靠在王君臨身上,用力揉著眉心,看似疲憊之極。
王君臨一驚,趕緊用力扶住陳丹嬰“丹嬰,你怎麽了?”
“沒事,隻是沒有了內息支撐,今晚又太累了吧。”陳丹嬰搖了搖頭,強顏歡笑。
“我試一下,看能不能給你治好。”話音未落王君臨已經握住陳丹嬰雙手,兩股內息從其掌心湧入,並低聲嚴肅的說道“平心靜氣,無為而製。”
陳丹嬰乖乖地閉上眼睛,任憑王君臨兩股內息在體內流動。過了一盞茶的功夫,王君臨鬆開雙手,臉色有些難看“奇怪,你體內一切如常,為何丹田內的真氣好似全部消失了一般。”
“我也不知為何,這些天我無數次的嚐試著調動真氣,但從未成功過。”陳丹嬰一臉憂傷,咬著小嘴道。
王君臨沒有說話,而是微微閉目,開始試圖用自己的內家真氣將陳丹嬰體內真氣引出來,陳丹嬰也不阻攔,隻是歎了口氣,閉目配合王君臨的真氣運轉。
但足足一個時辰過去,王君臨真氣消耗極大,可是幾乎沒有什麽效果。
不等天亮,王君臨帶著陳丹嬰去了韓子良的府上,雖然知道關於內家真氣修煉方麵的事情,世俗間尋常大夫多半不懂,但還是禁不住的向韓子良打聽天水郡有沒有名醫。
說來也巧,有一個名醫剛好在韓子良的府上,而且也不是尋常名醫,而是原本大隋大內太醫院的一位禦醫。
這位禦醫王君臨也在皇宮內見過,給他的印象很深,因為這老頭堪稱是他來到這個時代之後,見過眼下最年長的一個人。
此人乃宮內太醫院的老供奉,很少有人知道他究竟有多大年紀了,隻知道僅在這供奉之位上他就已經呆了二十多年了,前朝北周時期便是太醫院供奉,宮內傳言,獨孤皇後最後這幾年都是靠著這徐老太醫秘方保命,而獨孤皇宮突然駕崩,身為太醫院供奉的他暗中亦受到不少小人攻訐,一怒之下徐老太醫索性上奏折告老。上柱國韓擒虎與徐老太醫相識多年,深知此人醫術是了得,出手將其暗中救出皇宮,為了避人耳目,將其送到了天水郡兒子韓子良的府上。徐老家中亦無太多牽掛之事,也就答應了下來。
這老頭滿頭稀稀落落的白發,瘦得皮包骨頭,走路起來搖搖晃晃的,似隨時都有倒斃的可能,但見他來了,連韓子良也不敢怠慢,拱手道“徐老,有勞了。”
王君臨一見是此老,也不敢怠慢,更何況有求於此人,也恭謹行禮,這老頭氣度倒也不凡,見了王君臨雖然有些意外,但也沒有絲毫異色,衝兩個晚輩點了點頭,伸手搭向已經睡著的陳丹嬰左手脈搏,閉目不語,期間韓子良離開,他也沒有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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