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用一句正義凜然的話結尾道“東宮是何等尊貴之地,豈是你這個無名小卒能夠輕辱的。楊大人,依在下看來,這樣的人,根本不配和諸位一同坐在這裏。”
眾人此時聽了這書生的話,大體已經弄清楚了怎麽回事,而這年輕書生所為實在是太過膚淺,在坐的大多反而是深沉之輩,頓時將這件事情的本質弄明白了,在譏諷王君臨一個無名之輩口不擇言惹來禍事的同時,也有不少人對書生這種溜須拍馬,想要借此抬高自己,獲得太子和楊玄感關注的小人充滿不屑。
這裏的動靜引來了不遠處的一名東宮管事,他走過來,對楊玄感恭敬一禮,說道“楊大人,這裏不知發生了何事,可是需要小人幫忙。”
楊玄感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神色淡然的王君臨,指著那書生說道“本官認為剛才這位小兄弟說的很對。此人的確不配與我等同座。”
那管事稍一猶豫,立刻便說道“楊大人說的是,東宮的確不歡迎對殿下和東宮不敬之人。”
說到這裏,他轉身對王君臨冷淡的說道“趁著殿下還不知道此事,你們還是自己離開吧!免得自取其辱。”
楊玄感知道自己剛才利用東宮管事羞辱王君臨,必然會讓太子不喜,但他畢竟是越國公楊素的嫡長子,弘農楊氏未來的族長,太子前幾日不顧他們父子的感受,安排人在朝堂上替王君臨說話,在他看來趁機表達一些不滿也沒有什麽。而今日趁機羞辱一下這個死仇,也算是小小報複一下,如今對方無官無職,特別是手中沒有兵權,失去了陛下的寵信,想來再殺死對方難度必然會減小很多。
事情發展成這個樣子,顯然出乎了聶小雨的意料,剛才王君臨的那句話是因為回答她的問話才說的,如今好像引來的麻煩。她不知道王君臨心中是怎麽想的,但她知道楊廣是未來的皇帝,是不能得罪的人。
聶小雨眸中光芒微閃,欲要站出來解釋幾句,但這種事情她從來沒有做過,一時間卻不知道要說什麽。
就在這時,隻見王君臨站起來,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走吧。”
他的語氣很平淡,臉上沒有任何懊惱或者憤慨的表情,似乎是在做一件再也稀鬆平常不過的事情。
聶小雨看了看他,又冷冷的看了一眼那因為楊玄感一句肯定的話而欣喜的書生,跟著王君臨向外麵走去。
“這年輕人也不知道是誰,怎麽就得罪了楊玄感呢!”
“禍從口出啊!這件事情告訴我們,在這種地方,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誰知道旁邊會不會有小人豎著耳朵。”
“剛才沒有注意,這年輕人身邊那小子長得可真俊俏,我長這公大還從未見過這麽俊俏的人。”
“這件事情有些奇怪啊!以楊玄感的為人和越國公府做事的霸道,這年輕人招惹了楊玄感,後者怎麽會就這樣讓其離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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