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些歌姬舞女們最為喜歡的。
“青青陵上柏,磊磊澗中石。人生天地間,忽如遠行客。……玄齡,這是你的大作吧?”張繼科一邊學著一個歌女的曲子哼唱,一邊笑著對房喬說道。
房喬輕輕斟了一杯酒,端起來在嘴邊啜了一口,笑道:“張兄見笑了。”
“似玄齡這樣的才氣,愚兄自歎不如,假以時日,必成大器。”張繼科脖子一揚,自顧自的幹了一杯,他知道房喬與王君臨的關係,但房喬卻不知道他張繼科實為王君臨的人。
房喬當下笑道:“張兄太自謙了,誰不知道張兄乃陛下心腹近臣,手段高明不比虞世基大人差多少。”
張繼科把杯子一放,長歎了口氣,說道:“聽說皇上賜婚秦安郡公獨孤家的小姐?”
對於這種軼聞,房喬一向很有興趣,他沒注意說到這個話題,那個在旁邊彈曲子的歌女也不易覺察的豎起了耳朵。
張繼科笑道:“不一定吧,說不定是秦安公府中那位的女子。”
“這可是皇上賜婚,而且以韓擒虎韓老將軍為媒。”
房喬想了一下,笑道:“不管是誰,有件事情可以肯定。”
“什麽事?”張繼科問道。
房喬笑道:“那就是秦安郡公要成親了,這總錯不了。”
張繼科眸中精光一閃,拊掌笑道:“這果然是可能錯不了的。為了這件事,可以浮一太白。”說著舉起酒來和房喬碰杯。他今日主要目的是試探房喬對王君臨的態度有沒有變化。
房喬也微笑著舉起酒來,以示慶祝,這酒尚未入口,就聽到那邊廂琵琶的聲音“錚”地劃過一道破音,顯是彈琴者心神不寧,一不小心跑了調。
房喬和張繼科是何等人物,音律上一丁點事情都逃不過他的耳朵,何況這麽明顯的錯誤。他奇怪的看了那個歌女一眼,問道:“雪兒姑娘,可是有心事?”
那個叫雪兒的歌女見房喬相問,眸中閃過一抹隱晦的寒光,連忙斂身道歉,低聲說道:“奴婢該死,請二位公子恕罪。”
房喬笑道:“恕罪無妨,不過你要給我們二人跳一段你最拿手的羅裳舞。”
“房大人有命,奴婢敢有不從……”雪兒連忙笑著說道。
……
……
最近滿朝文武和京城權貴私下裏議論紛紛的,是各種各樣關於王君臨婚事的傳言。官員們出於種種原因,大部分在內心都傾向於希望王君臨娶自家府上那位不知來曆或者貌似沒有什麽背景的女子為妻,但也有不少人堅定的認為,皇帝指定的婚姻,對於大隋的前途更有利。
實際上這件事自從悄悄的傳開之後,上到文武百官,下到市民百姓,都對“毒將”的婚姻大事充滿了興趣。
官員們各有各的打算,有些人悄悄的揣測皇帝讓王君臨與獨孤家結親的目的,有些人暗地裏評估著這件事情的後果,雖然傳說中王君臨婉拒了這樁婚事,但是大部分都認為王君臨最終並不會為了一個女子抗拒皇命。
ps:抱歉,今晚上隻有兩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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