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了一口氣,以隻有王君臨能夠聽到的話語低聲說道:“多謝秦安公,秦安公來日若需要外援,我高句麗或許……”
王君臨仍然大笑不已,淵太祚這句話有深意,他裝作沒有聽到,但心中卻是凜然,他眼下並非是對楊廣有異心,但絕不會有什麽忠心,這一點或許是被淵太祚父子倆看了出來,再加上淵太祚父子本來也是這等人物,所以說不定還在做著某個白日夢。
有夢想的人是值得尊敬的,可以肯定,淵太祚和淵蓋蘇文父子絕對不是一條鹹魚。
當然,“夢想”與“白日夢”是有區別的,對於做白日夢的人,最好的做法便是朝他臉上狠狠扇一記耳光,讓他清醒清醒。
王君臨靠近淵太祚,湊在他耳邊輕聲道:“上月我藍衣衛府的探子從高句麗帶來了一個消息,聽說貴國之主欲……攻伐新羅國?”
話說得很隨意,仿佛朋友間笑謔的語氣,然而淵太祚卻麵色大變,很快臉龐刷的一下蒼白,目光震驚地盯著王君臨那張笑吟吟的臉龐。
畢竟是一國宰相,淵太祚很快平複了情緒,甚至還擠出了一個難看的笑臉。
“秦安公此話……老夫為何聽不懂?藍衣衛府的探子胡亂捏造軍情,應該把他殺了,否則誤軍誤國呀。”
王君臨眨眼:“原來是探子打聽錯了,淵相見笑,就當我什麽都沒說吧。吉時快到,淵相該上路了,在下祝淵相一路順風。”
淵太祚幹笑兩聲,忽然深深地注視著他,慨然一歎:“我兒拜托秦安公照顧了!”
說完,也不待王君臨回話,便扭頭轉身,淵太祚喝道:“啟程回高句麗!”
冗長低沉如天地嗚咽般的牛角長號吹響,高句麗使團領著五百高僧和一百工匠,隊伍浩浩蕩蕩開赴遠方。
不遠處,裴元慶催馬湊了過來。
“君臨兄,那高句麗宰相淵太祚跟火燒了屁股似的匆忙跑掉,你剛才跟他說了什麽?”
王君臨微微一笑,伸手將剛剛
下馬的裴元慶肩膀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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