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官員和貴族們將平民百姓從不放在眼中,從來都不當人看,比尋常百姓還要低人一等的鹽工和鹽奴在他們眼中更是豬狗不如。但王君臨自然不會這麽想,甚至他的想法恰恰相反,鹽場這些官吏、大匠和鹽丁們與這數萬鹽工和鹽奴相比才是狗屁不是。
“兩天之後,如果鹽工和鹽奴沒有將他們該拿到的銀錢拿到手。”王君臨笑著說道:“你們不要懷疑本官的能力,不管你們用什麽手段,隻要沒有按照本官說的去做,本官總會知道的。還是那句話,本官最討厭別人騙我,而騙本官的人若是沒有壓過本官的能力和地位,都會被本官砍了腦袋。”
王君臨說這些話的時候,雖然一臉的風輕雲淡,甚至還帶著微笑,但眾人卻感受到了一股寒意,那五名主事大匠更是臉色慘白,其中一名陪著笑臉,說道:“大人,下官有話稟報。”
“哦!說吧。”王君臨煞有興趣地看了這名主事大匠一眼。
“拖欠工錢之事或許有之,但是數目並不大,而且這其中另有內因,大人初來乍到,不清楚這些鹽場賤民的秉性,他們每個人都拖家帶口,明明就是一個人在鹽場做事,但偏偏要報好幾個人。不是我們拖欠工錢,實在是他們想騙官府的銀子,這豈不是相當於減少了郡府的稅收。”
“哦?”王君臨一臉驚訝之色:“還有這等事情?”
“是啊。”這名主事大匠顯然沒有看出王君臨話語裏的譏諷意味,眼見太守大人相信了自己的話,心中欣喜的說道:“大人,那些賤民和賤奴奸狡陰滑,仗著董大人體恤他們,便敢欺瞞我們,而且一旦我們不能滿足他們,便會消極怠工,甚至有那膽大包天之輩帶頭串聯鬧事,從而讓鹽場的產出整體減少,無形中大大的減少了郡府的稅收啊!”
這全主事大匠知道正常情況下,太守大人最在乎的便是郡裏的稅收,所以一勁兒將髒水往鹽
工和鹽奴身上潑的同時,還使勁的往郡裏的稅收上靠,心想也沒聽說你王君臨是個好官,今天發難多半是昨晚上二爺的禮物還沒有喂飽太守大人,是想借口再敲詐一筆銀子而已,既然這樣,隻要找個借口且滿足了太守大人想要的銀子,這件事情就算過了,大不了後麵再從鹽工和鹽奴身上拿回來就是。
事實上,到現在為止,全場除了王君臨帶來的人之外,錢正闊和鹽場一方的人都不相信王君臨是為了給鹽工和鹽奴出頭,而是想著王君臨胃口太大,盧家二爺昨晚上那兩車銀子和千畝良田未能讓太守大人滿意,所以才找借口從這些在鹽場代表著盧家的大匠身上討回來,而隻要這些大匠拿出不菲的銀子,讓太守大人滿意了就行了。
所以,這個主事大匠站出來,找了一個能夠拿出口的借口,在鹽場眾人看來算是機智,正常情況下太守大人順著這個意思說句話,然後就等著眾大匠在兩天之內將銀子湊齊拿給太守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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