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大宅蓋的重門疊戶,亭閣樓台間用曲廊、回廊、過堂兒全連在一起,若不是熟門熟戶,轉上半天肯定迷路,連出去的門那找不到。
位於深處一偏僻角落,距離王君臨住的地方較遠的的一座佛堂內香案上燃著兩根蠟燭,蒲團上正有一個黑衣人背向盤膝而坐,雙手按膝似在入定。
盧有為一進門兒,便躬身一禮,說道:“前輩昨晚上辛苦了。”
那黑衣人沒有轉身看他,蒼老的聲音響起:“這是我欠你們盧氏的人情,如今我全力出手一次,雖然沒有成功,剛剛我又將那春秋穀主引開大戰一番,短時間內,春秋穀主不會再跟著你了,也算還了你們人情?
……
……
王君臨回到房內,沉思半響,說道:“叫果兒來見我。”
門口張天岡答應一聲便快速安排人去叫沈果兒。
王君臨在桌邊坐著,剛剛斟滿兩杯茶,沉思半響,看見沈果兒進來,不等其行禮,他擺擺手說:“不用客氣,來,坐下回話!”
沈果兒自不會客氣,走近了輕輕在王君臨對麵坐下,神色間也有些欣喜。
王君臨推過一杯茶,說道:“果兒這些日子辛苦了,那楊空蟬想好沒有?”
沈果兒說道:“大人目光如炬,那楊空蟬果然擁有著很強的權力欲,而且她目睹了盧有為弑父之後,也的確與盧有為離心,隻不過盧有為控製了她在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她不敢與盧有為撕破臉皮,但是自去年盧有為的哥哥被皇帝下令杖斃之後,盧有為最寵愛的兒子便突然失蹤了,至今還沒有找回,盧有為一直懷疑是這個楊空蟬將他兒子藏了起來,所以兩個人如今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沈果兒說到這裏,顯然對自己的成績十分自豪,所以神色間有些自矜。她拿起杯來喝了一口潤了潤喉嚨,然後又說道:“那位盧四爺比起盧有為簡直就是一頭蠢豬,而且更怕死,如今這個楊空蟬說隻要我們幫她救出弟弟,便全心全意投靠我們,而且那盧有為顯然是不甘被大人你控製,所以我認為可以實施第二預案了。”
王君臨點了點頭,說道:“楊空蟬的弟弟在何處,你們可查出下落?”
果兒笑著說道:“如今已經有了一些線索,很快就能找得到,更何況隻要大人你這邊下定決定實施第二預案,盧有為落在我們手中,還不怕他說出將楊空蟬的弟弟藏在了什麽地方。”
王君臨略一沉思,心中已經有了最後的決定,說道:“那就讓那盧四爺的人與盧有為發生一次衝突,讓盧氏發生內亂,再之後讓盧有為失蹤吧!”
沈果兒聞言,精神一振,說道:“果兒得令,果兒這就去安排,不過盧氏幾個厲害的供奉已經成為盧有為的人,實力不弱,果兒想讓師父和春秋奴前輩跟果兒一起潛入盧氏祖宅,跟在那盧四爺身邊。”
王君臨點頭道:“可以,你去找你師父和春秋奴,就說我說的,帶他們去就行了。”
沈果兒答應一聲,便快速離開了。
沈果兒離開沒多久,涿縣的縣令便來拜訪太守大人,自然不會空著手來,這位縣令知道自己的這條命掌握在太守大人的手中,而且前幾天太守大人剛剛到達涿縣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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