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王君臨的雙手又貼著腰身往下滑,手掌上的繭子滑過綢緞似的肌膚,挑得心裏又酥又麻,心裏還想著受寵,隻是身子再吃不了力,隻有改口求饒,王君臨想起今天的確還要去迎接那趙晨和裴儼茂,所以才放過她,不再貪歡,坐起來要尋床腳頭的衣衫。
陳丹嬰忍著身子酥軟,披了一件衣衫要起來,王君臨說道:“你再睡一會兒……”
“哪有你起床,妾身還睡著的道理?”陳丹嬰說道,“我伺候你擦洗一下身子,讓那趙晨和裴儼茂多等一會也不算什麽……”沾濕了汗巾替王君臨擦洗身子,隻是她身上衣衫斜披,露出大片白璧般的肌膚,讓王君臨看得血脈沸騰差點又鑽被窩裏麵,再大戰一回。
……
……
宇文述的動作很快,王君臨的奏報被楊廣和朝廷批準並回複的第二天,兵部左侍郎趙晨便被任命為範陽郡水師中郎將,抵達範陽郡。
宇文述心裏也明白,王君臨貴為郡公,凶名赫赫,戰功卓著,手段又厲害,更是被陛下所信任,派普通的人擔任水師中郎將,根本不足以在範陽郡抗衡王君臨。
兵部左侍郎已經是朝廷重臣,位列正三品,論官品甚至比王君臨高一級,宇文述便以下一步征伐高句麗,範陽郡水師可派上大用為由說服楊廣,生生的將範陽郡水師中郎將的官品提升了一級。
此外,趙晨繼承其父親郡公爵位,與王君臨爵位相同,所以宇文述想辦法將自己的心腹趙晨派了過來。
在宇文述看來,也隻有如此安排,才能稍稍壓製住王君臨,不使王君臨將水師都控製了。
王君臨自沒有興致去接趙晨,但隨行的還有楊廣派來出使新羅國的欽差裴儼茂一行,要經過範陽郡,坐船前往差點被高句麗滅國,對大隋最是恭順的新羅國。
裴儼茂是聞喜裴氏嫡係,是裴元慶的堂叔,衝著裴元慶的麵子,王君臨也要熱情接待一下。
所以,吃過早餐,王君臨便帶著趙占鵬、杜如晦、單雄信等人調了五百府兵,去固安縣與鷹揚府郎將薛禮、固安縣的縣令崔世傑等範陽郡縣官員匯合。
趙晨一行車馬不多,但是裴儼茂帶著楊廣對新羅國的大批禮物,車馬足有三十多輛,所以走的較慢,趙晨一行先到,差不多已經等了有半個時辰,正好在王君臨去年剛到範陽郡遭受一千騎兵刺殺的那個地方。
“本官給一樁急事耽誤了,相迎來遲,望趙郎將大人有大量,不要見怪!”王君臨換了一身紫色官袍,騎在血鬃馬上給與薛禮說話的趙晨抱拳行禮打招呼。
趙晨爵位和王君臨一樣,但官品高了一級,再加上年齡比王君臨大了七八歲,王君臨對其行禮也是應該的。
趙晨三十七八歲,瘦長白臉,幾縷山羊胡須,也穿著紫色官袍,身材倒是很魁梧,與薛禮說話時昂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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