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又有小銀蛇護身,但雙方加起來超過十萬騎兵大戰還是第一次麵對,她知道在這樣的戰場上,個人的武力顯得很渺小,不得不謹慎。
事實上,到此時此刻,沈果兒竟然發現自己有些緊張。她卻不知道,王君臨對她的表現已經給於了很高的評價。自古以來,未經戰事的人在真正上戰場的那一刻醜態畢露的比比皆是,這其中不乏名流千史的名臣武官,更何況沈果兒隻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而已。
沈果兒深吸一口氣,將自己心中的緊張強行壓下,向王君臨的中軍將旗所在看去,由四輛戰車及數十騎手摯各色令旗的傳令兵組成他的指揮係統。這些東西頗費周折才從北邊海岸邊上等著他們的水師戰艦上運到此處,除了有指揮作戰的五色令旗外,還有幾麵大鼓、以及鈕、角等物—這些都象征著戰場上的指揮權。
此時,王君臨身上穿著精鋼百煉盔甲,登高站在一輛戰車上,抿著嘴,目不轉睛的觀察著對麵的形
勢。
沈果兒知道,這件精鋼百煉盔甲是師祖聶小雨親手給王君臨打造,之前王君臨一直沒有穿,但此時卻穿在了身上。
這件盔甲,尋常人以尋常刀劍砍在上麵也隻是堪堪留個痕跡而已。而最難得可貴的是這種盔甲重量比尋常鎖子甲還要輕上一些。這種盔甲其實已經堪稱是無價之寶。
王君臨拿著望遠鏡仔細看著整個高句麗騎兵陣營,他希望從高句麗騎兵的大陣中,尋找一個破綻,但是並沒有成功,對方將士同樣是打老了仗的,而淵太祚雖然是高句麗宰相,是一名文官,但早在西邊與楊廣帶領隋軍主力打仗時便已經證明,他在統兵打仗,排兵布陣方麵也頗為擅長。
“既然如此,那就先正麵廝殺吧!”冷不防,王君臨嘴裏惡狠狠的吐出這五個字來,“傳令尉遲敬德帶領所屬三千人馬對高句麗的正麵發起衝鋒,撕開敵軍!”既然敵軍沒有任何一處露出破綻,那自然是要衝擊正麵。
他的話音一落,沈果兒便見幾麵大旗向前點了幾下,戰鼓聲、號角聲,突然之間一齊響起,他的耳中響徹著震耳欲聾的“咚咚咚咚………”“嗚嗚嗚嗚………”的聲音,緊接著,雷鳴一般的聲音從腳下的大地傳來,仿佛地麵都在搖晃。
“殺!”“殺!”“殺!”尉遲敬德帶著三千人馬齊齊喊了三聲,然後如同一條條巨蟒一般,衝向高句麗軍。
一瞬間,沈果兒屏住了呼吸。
沈果兒看見有數千高句麗騎兵喊著亂糟糟的殺聲也迎了上來,距離百步時,便引弓射向尉遲敬德一行前幾排,隻是尉遲敬德麾下騎兵人人身穿精良盔甲,連麵部都遮蓋起來,隻露出一雙眼睛,甚至他們坐下戰馬的要害之處都要薄鐵甲防護,雖然沒有重騎兵的重量,卻有重騎兵的防護能力。
所以高句麗人的弓箭射到衝在最前麵的騎兵的身上,便如同稻草杆一樣,紛紛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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