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
掩護的盧氏刀盾手受不了這種恐懼,忽然丟下兵器,雙手捂住耳朵,掉頭就跑。趙光瑞在兩名親兵的保護下衝上前,一刀砍飛了此人的腦袋,一臉猙獰瘋狂的吼道:“不聽命後退者,死!擾亂軍心者,死!大喊大叫者,死!拖延不前者,死!”
一口氣說了四個“死”字,他又衝到大門的另外一側,砍翻兩個因為受了重傷,躺在血泊中慘叫連連,嚴重擾亂軍心的士卒。然後紅著眼睛,舉起血淋淋的鋼刀,吼道:“弓箭手,弓箭手別管屋脊上的人。給我靠近到二十步,向門裏拋射。別管準頭,射死一個算一個!長矛兵,長矛兵分列兩旁,想辦法爬牆進去,都別愣著。先入觀者,賞萬銀,千畝良田!”
這是一道非常老辣的命令,原本跟在隊伍最後的盧氏弓箭手們聞聽,紛紛放棄毫無收獲的仰麵對射。快速又向前跑了二十幾步,調整角度,對著半空中射出一排箭雨。
“啊——!”
寺廟裏邊,正在仍磚頭的府兵頓時有十個人發出慘叫聲。雖然隔著一道院牆,卻被外邊的人聽了個清清楚楚。
“嗖嗖嗖嗖!”“嗖嗖嗖嗖!”趙光瑞麾下的弓箭手們,大受鼓舞。繼續張弓仰射,不求準頭,隻求自家發出的羽箭能飛過高牆。
如此一來,府兵們所承受的壓力更大。雖然中箭者,多數都傷在了非致命處。但血光飛濺的場麵和連綿不絕的慘叫,依舊嚴重打擊了府兵們的士氣,已經顧不上仍磚頭了。
而進攻一方的長矛兵們,在趙光瑞的組織下,已經開始從大門兩側攀爬院牆。因為頭頂的磚頭大幅減少,而身體又恰恰位於羽箭無法命中的死角,他們的進展非常迅速。短短幾個呼吸之內,已經將數十根長矛插進了黃土築造的院牆上,組成了六道窄窄的“橫梯”。更有幾名較為勇武的盧氏兵卒,用嘴巴咬著鋼刀,雙手抓著露在牆壁外邊的槍杆,攀援而上。
“注意招呼牆頭!”從牆外接連不斷的敲擊聲中,單雄信本能地判斷出有危險正在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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