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傍晚,雄闊海接到與他有數年交情,且之前便與他有約的竇建德送來急信,便帶領麾下五千精銳急急趕來。
隻是一路急行軍,讓這五千山賊覺得苦不堪言。對於範陽郡以蛇島訓練之法訓練出來的縣兵,因為平時就注重體能和耐力,乃至意誌訓練,再加上有嚴格的訓練,急行軍一晚上卻不算什麽,可以對於缺乏訓練的山賊,寒冷的山風和崎嶇的路途簡直要了人的命。偏偏他們為了掩飾己方的行跡,還不能過於靠近大路官路。而在起伏不平的山路和鄉間小路上急行軍,比起在筆直寬闊的官道上來,又不知道堅苦了多少倍。
“這狗-娘養的天氣。再這麽走下去,不用跟官軍廝殺,俺們自己就把自己累死了!”雄闊海一邊抱怨,一邊下令休息,山賊們發出一聲歡呼,便毫無紀律可言的或躺,或坐下休息,喝水吃幹糧。
便在這時,幾匹快馬迎著隊伍跑近,遠遠的便揮動手中一杆綠旗,這是竇建德與雄闊海約好的接頭方式之一。
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來人穿過隊伍直奔雄闊海前麵。
“雄大當家,我們當家的讓小的來告訴大當家一聲,官兵狡猾,未進我們大當家準備的死地山道,大當家說實施後備計劃,他會將官兵引至距離此處不足三裏的漳水河黃石灘邊上,到時候大當家可帶人與我們的人將賊兵一起殲滅。”竇建德派來的人躬身向雄闊海稟報。
“官兵來了多少人,讓竇建德如此謹慎?”雄闊海隨口問道。
那報信之人連忙說道:“官兵來了五千多人,但是……”
隻是不等他說完,雄闊海便大聲道:“五千多人而已,又不是朝廷的府兵,都是一些郡兵和縣兵,怕什麽,俺們這五千人便能將他們殺得屁滾尿流。”
那報信之人苦笑一聲,連忙補充道:“雄大當家,那五千人不是清河郡的郡兵和縣兵,而是範陽郡的人馬。”
“什麽範陽郡不範陽郡,要是府兵俺們還會有所顧忌,隻要是地方……”揮動著板斧的雄闊海突然停了下來,想起一事,神色凝重道:“你說範陽郡,難道是那毒將秦安王的人馬?”
那報信之人道:“誰說不是呢!否則我們當家的也不會如此謹慎了。”
……
……
一隻蒼鷹從而降,落在了一直跟在單雄信身邊的一名軍情府頭目肩膀上,後者從蒼翼腿上小銅管中抽出紙條,看了一眼,瞳孔微縮,便交給了單雄信。
單雄信看過紙條之後,神色變得漸漸凝重,再然後抬頭看了看周邊地形,臉色變化中,倒也沒有多少畏懼,喝道:“傳令警戒,列陣備戰。”
“將軍。”劉方義驚詫地瞪圓眼睛,不知道將軍剛剛看了什麽,這附近什麽都沒有,他的探子剛不久還送來情報,賊人距離此處還有三四裏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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