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營救行動。當竇建德的一眾親兵拚死將竇建德護送到他們身後,雄闊海便不再管竇建德麾下賊兵的生死,而是排成一個方陣,磐石般站在戰場外側。
一麵寫著“雄”,一麵寫著“紫麵天王”的大旗豎在雄闊海旁邊。
“吹角,讓這些高雞泊的兄弟都向俺們這裏靠攏!”冷冷地望著前方的殺戮場,雄闊海大聲命令。
“嗚……嗚嗚……嗚嗚……”高亢的角聲突然響了起來,壓過了喊殺聲和慘叫聲。
聽到號角聲,那些失去主心骨四散奔逃者,也突然找到了方向,哭喊著衝往雄闊海的方陣。
“豎盾!”雄闊海大聲喝令。站在方陣第一排的太行山的綠林山賊竟然快速向前數步,蹲身,將一人多高的巨大木盾豎在了地麵中,地麵不平,盾牌很難豎穩。他們用自己的身體構成支撐盾牌的另一個斜角。
“舉矛!”雄闊海策馬走到盾牌最前方,高高地舉起了他的板斧。數千根硬木長矛從隊伍中舉起來,上前,架在了盾牌正上方。一個由硬木和鋼鐵組成的刺蝟瞬間定型,雄闊海自豪地點了點頭。
遠處單雄信目睹整個過程,瞳孔微縮的同時,卻是眼睛一亮,瞬間戰意滔天。
“老三,你來指揮。老子的親兵,跟我上!”
雄闊海喊叫一聲,帶著數百多名騎兵從側翼繞過本軍,聚攏在他身邊,組成一個菱形小陣。雄闊海帶著這夥騎兵向前跑了幾步,在即將與逃過來的潰兵接觸的瞬間,他一聲爆喝:“散開,經兩側到陣後集結。違令者,殺!”
這條命令是對著急衝而來的潰卒說的,但顯然沒什麽成效。逃在最前方的數名潰兵隻是楞了楞,便快速從他們旁邊跑了過去。再有二十步就安全了,那看似很堅固的戰陣近在咫尺。隻是,他們永遠失去了到達目的地的機會。有柄斧子呼嘯著從他們中間掠過,將最前麵潰兵的人頭當場砍下。
雄闊海一臉猙獰,血順著他手中的斧子在向下流,戰馬腳下不遠處,是幾個無法瞑目的人頭。
“經兩側到陣後集結,違令者,殺!”瞪著通紅的眼睛,雄闊海又大聲呼喊。身後的菱形陣列突然發動,不是攻向敵人,而是橫著攻向那些來不及停住腳步的潰兵。
斧頭揮舞,刀光閃亮,幾十個潰兵當場被砍倒在地。雄闊海帶領騎兵橫推二十餘步,然後快速轉身,推向另一側的潰兵。所有潰兵都嚇呆了,沒想到自己家大當家請來的幫手殺起自己人來居然這樣狠。他們猛然停住腳步,然後以雄闊海的一行為中心,洪流般分開,繞過方陣,逃向他們大當家旗子所在位置。
雄闊海拎著斧子,回到了軍陣正前方。此時再沒有潰兵敢衝向他位們的戰陣所在。
竇建德麾下的二當家披頭散發地跑來,他的馬已經不知道在什麽時候被砍死了,他的肩膀上也有一道大口子,呼呼地淌血,對雄闊海抱拳一禮,道:“多謝紫麵天王,我們大當家還活著!”
二當家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然後便轉身,帶著幾百名潰卒繞向兩翼,協助雄闊海一道,將潰兵們分散、導引,以免給官兵更多的可乘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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