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進行著仰射,隔著人群把高高在上的騎兵直接射成篩子。
這邊大局已定,單雄信留下兩千人繼續圍攻雄闊海帶領的騎兵,讓劉方義帶著七百多騎兵和另外兩千多縣兵向其他山賊和反賊推去,等縣兵的長槍手推過去的時候,那些之前猶豫著是逃走還是救人的山賊和反賊們抵抗了很短時間就發生了潰敗,被逼到樹林邊緣後終於徹底喪失了鬥誌,一部分潰逃,鑽進了附近密林中,一部分直接扔下兵器,跪下投降。
“騎兵追殺,其他縣兵打掃戰場,救治傷員,收攏俘虜。”
單雄信及時下令,劉方義帶人去追殺潰兵,其他縣兵開始打掃戰場,將俘虜全部聚攏在一起看著。
“雄闊海,你若是投降,你這些的兄弟全部可以活。”單雄信見火候差不多了,下令讓縣兵停止進攻,在包圍圈外大聲喊道。
“狗日的竇建德這次坑死俺們了。”雄闊海鬱悶的要死,感覺今天這仗打的窩囊之極,他此時還能怎麽著?與對方又沒有死仇,而且他們今天輸的雖然詭異,但是心服口服,再說投降的是大名鼎鼎的秦安王一方,又不是異族,不牽扯任何背叛什麽的心理負擔。最主要的是,能活下,沒有人願意去死,在剩餘四百來名麾下兄弟可憐兮兮的乞求目光之下,雄闊海一臉鬱悶的將手中板斧仍在地下,跳下了馬。
其他四百多名山賊騎兵見此,長鬆一口氣,趕緊也仍下兵器,跳下了馬,表示投降。
急行軍半天,又打了半天仗,士兵們也是疲憊不堪,單雄信下令原地紮營休息。
當日晚上當地豪紳聽說縣內反賊被剿滅,紛紛到軍營勞軍。
第二日,一大早劉方義押送著數百名俘虜回來了,其中兩個俘虜抬著一個擔架,竟然是受傷的竇建德。
“不錯,劉方義,你立下了大功。”單雄信沒有想到劉方義竟然將竇建德抓了回來,也是大喜,這樣一來,他們這次跨郡剿滅反賊,也算是圓滿完成了。
“將軍,這可不是卑職的功勞。”劉方義苦笑一聲,將身後一名反賊裝束的男子拉到前麵,對單雄信介紹道:“將軍,這位是軍情府打入反賊竇建德身邊的暗探,是他在竇建德一行反賊昨晚上喝的湯水中下了藥,等卑職去的時候,這數百反賊已經中了蒙汗藥,躺在地方一動不動。”
單雄信也是吃了一驚,仔細打量這名探子,感慨道:“你們軍情府好手段啊!回到範陽郡後,本將在奏報中自會稟報你的功勞。”
“卑職軍情府探子李成圭多謝單將軍。”那探子連忙抱拳行禮道。
單雄信點了點頭,那探子退到一邊,這時單雄信身後一直親兵裝束的孫鐵丫說道:“單郎,將竇建德交給我,我要親手殺了他。”
單雄信略一猶豫,正要答應,旁邊劉方義連忙上前道:“將軍,賊首既然已經活捉,應該要押送回去,交由總管大人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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