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獲得最大的勝利。
如今已經有至少三分之一的帳篷幾乎都跳起了火焰,有的是被偷襲者用火箭點燃的,有的是被風中卷來的火星引燃的,當然有一部分是軍情府的探子點燃的。
風助火勢,火借風威,刹那間燒紅了半邊天空。詭異淒厲的火焰一側,流寇們四散奔逃。而在那燃燒的帳篷之間,王君臨下令讓麾下騎兵以百人為一隊緩緩向前推進。
除了羅士信追著韓相國之外,其他各隊兵馬的推進速度其實一點都不快,甚至可以說,他們在遷就逃命者的速度。
甚至如果發現自己追得太近了,帶隊的百人長便吹響號角,命令弟兄們停下來,用火箭招呼周圍沒有被點燃的營帳。當發現對手亂哄哄地逃遠,他們又不急不徐地追了過去。
十萬流寇中其實有不少悍匪的,甚至有些大小頭目武功高強,戰場上頗為英勇,所以也有一些頭目帶著人抵抗,勇敢的衝到遠東軍騎兵們的馬前,但或被亂箭射翻,
或者被橫刀砍死。
遠東軍士兵射藝精湛,弓弩先進,刀兵鋒利,正是流寇們的克星,因為流寇們除了大小頭目和韓相國身邊那六千嫡係騎兵身上穿著楊素給的盔甲之外,其他嘍囉們身上幾乎沒有任何的防禦能力,隻要中箭和中刀,非死必傷。
一名大頭目頗為精明,他帶著五百百多名嘍囉兵背著大包小包在猩紅色的火焰間鑽了出來,卻是在發戰場財,也算是流寇中膽子較大者,這種情況下,竟然還記到韓相國存儲四處劫掠得來的財產在什麽地方。
對於這個大頭目和麾下的流寇來說,這十萬大軍慘敗其實不是很關心,隻要他們能夠帶著大包小包的財寶順利逃走,便不愁下半輩子的生計,即使不想再當流寇和匪徒,去那傳說中生活很安全的範陽郡當個富家翁也是好的。
然而,他們的夢想很好,計劃也很美,但現實往往是殘酷的,一支遠東軍的輕騎兵從側麵向他們快速撲過來,將這一群貪財的嘍囉們衝散,馬背上的騎兵們揮刀橫抽,將逃命者和他們背上的包裹一並割裂。血在火焰的照耀下發出妖豔的光,比血光更妖異的是地麵上滾動的金銀珠寶。有人扭動著受傷的身體,匍匐著,試圖把散落的金銀珠寶壓在身下。馬蹄從他們身上毫不留情的踩過,受傷者吐出最後一口氣死去,死之前臉上依然充滿疑惑——為什麽這些遠東軍的騎兵不下馬搶他們散落的金銀珠寶,這與他們以往遇到的官兵完全不一樣。
“老子跟你們拚了。”帶著人趁亂搶金銀財寶的大頭目是韓相國麾下三當家,原本是一名江洋大盜,有著破功期的實力,帶著剩下的四百多名流寇衝向了這一百遠東軍騎兵。
“跟我退!”帶隊的百人長看出帶頭的流寇大頭目不好惹,冷笑一聲,一聲令下,帶著一百名騎兵快速轉身奔向遠處,拉開了與這四百多流寇的距離。
四條腿的戰馬總是比兩條腿的活人跑得快,三當家帶領的四百多流寇了個空,隻好望塵興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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