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讓人強行驅趕著三波流寇往遠東軍岸邊陣地衝去……
三波流寇每一波都是一萬人,一波衝上去,被遠東軍殺得潰敗,魏刀兒立刻將另一波流寇強行驅趕上去,如此這般三波流寇翰著衝了六波,人數死傷一萬多,眼看著再驅趕就要譁變時,魏刀兒才帶著五千精銳穿甲持盾,冒箭向岸邊遠東軍戰陣衝去,速度之快,讓剛剛帶領老虎營最先登岸的三千人將三萬流寇擊退的尉遲敬德微微有些吃驚。
此時,因爲敵我已經廝殺在一起,戰船上的遠程攻擊作用不大,弩箭和拋石機無法掩護,尉遲敬德知道必須帶先登岸的甲卒往外突衝,好給後續的兵馬讓出足夠的登岸空間,所以剛纔一邊擊退衝來的流寇的同時,也是有意識的往外衝殺。
此時見這一波賊人與之前流寇截然不同,尉遲敬德知道敵人的精銳終於上場了,而且他也認出了衝殺到最前麵的那名黑臉魁梧大漢就是王須拔的二當家魏刀兒,冷笑一聲,留下一千人繼續留守原地,防止 其他流寇繞過來,他帶領兩千人直接反衝向對方五千人。
在戰船上,指揮手下將戰馬一匹匹的往下運的羅士信,遠遠看見自己看好的對手竟然被尉遲敬德先捷足先登,急得哇哇叫,但也沒有辦法。
距離魏刀兒還有五丈遠時,尉遲敬德便舉起馬槊驅馬直砸了過去……
魏刀兒左手舉盾擋住,哢嚓一聲,那生鐵所鑄造的鐵盾竟然被生生砸成兩半。
不等魏刀兒臉色大變,尉遲敬德一槊砸破盾牌之後,來勢不減,直擊魏刀兒的左臂。
鏘的一聲,魏刀兒差點從馬下墜落,胳膊一陣生疼,事實上要不是他左臂縛有鐵護板,當下就要給砸斷,便是如此,也給震得差點骨折。
事實上,魏刀兒反應也餘毫不慢,他左臂抵擋的同時,右手裏的斬馬.刀已經快如閃電般直劈尉遲敬德胸口,卻給尉遲敬德抽槊擋開。
魏刀兒不知道對手是尉遲敬德,但初一交手,盾牌便被砸成兩半,感覺頗爲丟人,顏麵大失。
不過,他看出眼前的尉遲敬德是對方大將,便勤了殺心,心想若是能夠殺了此人,或許還能夠搶在遠東軍主力上岸之前,將他們趕下水去。
隻是魏刀兒心中這樣想的,尉遲敬德也是這樣想的,兩人拚盡全力打了起來,十幾招之後,魏刀兒的斬馬.刀差點被尉遲敬德一馬槊砸得腕身跌落,雖然他拚死用刀將對方一片袍服削下,但卻也明白,對方的實力隻會在自己之上,再打下去,不但殺不了對方,自己恐怕要交待在這裏了。
魏刀兒自然不是莽夫,再不與尉遲敬德死拚,而是喊來十幾名親兵纏住尉遲敬德,而他帶領其他人往敵陣裏衝。
這一衝之下,魏刀兒再次吃了一驚,以他的武功竟然半天才殺死三個普通士兵,往往他要殺其中一名士兵時,突然就有附近或三桿或者九桿鐵槍從各個方向向他刺來,讓他頗爲顧此失彼。
而拚殺一會兒,魏刀兒便發現,遠東軍每三人一小陣,每九人又是一戰陣,每二十七人又是一更大的戰陣,如此這般三三陣以此類推。即使以魏刀兒的實力,被超過二十七人的戰陣纏上,也有喪命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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