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注重澧能訓練,而另一方一直虛於飢鋨的狀態,今天又跟著船在岸邊跑了不少路。
所以,繼續廝殺沒過多久,待天色徹底黑下來之後,數萬攔截的流寇終於開始出現小股崩潰。
隻要出現一個人轉頭逃走,便猶如河堤上出現了一個小小豁口一樣,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豁口越來越大,直至最後,整個河堤便會崩潰。
數萬流寇便如這崩潰的河堤,哭爹喊娘般的開始撒腿逃命……
魏刀兒早就將他的近萬精銳集中在一起,又將剛剛趕來沒有參戰的三萬多流寇組織起來,躲到一邊一虛山坡後麵,以免被潰敗的流寇衝散,此時見已方流寇開始大潰敗,鬱悶之餘卻心有期待,眸中精光閃爍,他盼著遠東軍四散而開去追殺流寇。
說實話,這些流寇太多了,王須拔也沒有那麽多糧食養活不少,隻要死的不是他們嫡係精銳,不管死多少魏刀兒和王須拔、劉繼城都不會心疼,若是能夠讓遠東軍散去那難纏的戰陣去追敵,他趁機帶領身後這四萬人偷襲河灘或者偷襲追敵的遠東軍都會有不錯的戰果。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是讓魏刀兒吃了一驚,尉遲敬德將此時已經全部上岸的兩萬騎兵聚集起來,沒有去追殺那些流寇,而是精準的衝著他們躲避的山坡後麵衝了過來。
“賊他娘遠東軍。”魏刀兒目睹此景,忍不住罵了一聲。
魏刀兒知道這個時候轉身逃跑隻會淪爲靶子獵物,咬牙下令列陣準備迎敵,不料身後三萬多流寇目睹數萬同伴潰敗逃跑的過程早就嚇破了膽,一直想著隨時逃跑,此時根本不聽魏刀兒的話,乳糟糟的轉身逃跑了。
魏刀兒氣的哇哇大叫,但知道僅靠他這近萬精銳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便隻好帶著人也加入逃跑的行列之中。
天上月將隱不隱,薄雲滿天,視野昏暗,地形又崎嶇不平,很快他的近萬精兵也跑散了,他也無法收攏散兵,身邊繄跟著他的一千人被一股遠東軍死死追著,死傷一半。
好在遠東軍追了一會兒,河灘位置傳來獨特的號角聲,所有追敵的遠東軍立刻撤回。
而此時提前逃走的劉繼城又命人點燃了無數的火把,魏刀兒和劉繼城匯合之後,才噲沉著臉,心有餘悸的開始聚集潰兵。
魏刀兒和劉繼城感覺這一戰打得太過鬱悶,隱隱有一種毫無招架之力的感覺,這纔想起王君臨帶著五千人馬剿滅中原十幾路三十多萬反賊的事情,心想現在看來這恐怕並非是傳言,禁不住心中越發沉重起來。
哀聲嘆氣之中,魏刀兒意誌倒也堅強,鎮定下來之後,下令麾下人馬找地方休息,他先派人到遠東軍登陸的岸邊去打探監視,同時派人將這邊的戰況向王須拔報告。
魏刀兒知道,不管最後結果是什麽,眼下絕不能讓遠東軍打到王須拔圍攻來護兒死守的白河縣城的事情給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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