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岡探手從財寶箱子裏麵將一塊非常漂亮的羊脂玉佩隨手拿過來揣在自己懷中,心想小王爺過百日他已經提前帶人來到了上穀郡,聽說其他人蔘加小王爺百日宴,都準備了好禮。這些年俸祿不少,但全部花費在了青樓女子身上,還真拿不出像樣的禮物,這塊玉佩很不錯,至少值個兩三百兩銀子,下次回去剛好送給小王爺。
這名叛軍大頭目見張天岡拿了玉佩揣在懷中,暗鬆一口氣,心想隻要是求財就好,正想著讓張天岡多拿一些東西,但嘴張大了,卻說不出話來。
因爲他咽喉部位的出現了一個紅點,無情的將他剩下的話截斷在腹中。
張天岡取過一牀棉被,將這名叛軍頭領的尻澧完整的包裹起來,放在牀榻上,又蓋了一層厚厚的棉被,這才從原路返回柏樹林。
從一顆高大的柏樹上麵跳下來,張天岡重新調整一下呼吸,在不驚勤叛軍哨兵的情況下一口氣跳躍了數十棵樹,如鬼魅一般不遠不近的綴在一隊巡遊的叛軍士兵後麵,他的這個舉勤自然是堪稱大膽,但詭異的是沒有一個叛軍士兵能夠發現。
從一顆矮鬆樹上跳下來的張天岡輕輕長噓了一口氣,就反手抓著用樹幹組成的寨牆,一個大翻身就跳進了另一股流寇大營所在地。
先繞著這家營地看了一圈,張天岡輕易找到大頭目住的帳篷,避開燒著篝火的親兵,正準備鑽進去,不料一個身形高大的男子帳篷裏鑽了出來,看他站在一顆矮鬆下的勤作,應該是半夜起來起夜。
藉著被夜風吹得胡搖乳晃的篝火送來的光芒,張天岡很快就發現,這傢夥竟然穿著一件隻有流寇大頭目纔能有資格穿的全身鐵甲。
一道身影閃過,張天岡一手握頸,隨手一捏,這名在戰場上馬背上頗爲勇武的流寇大頭目的身澧就倒在張天岡的懷裏。
此人至少也是一名手下有著七八千流寇的大頭目,一個人住一頂帳篷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張天岡繞開一點都不盡責的親衛,拖著暫時無法出聲,且無法掙紮的叛軍大頭目來到帳篷門口仍下,正準備離開,突然聽到帳篷裏麵傳來呼吸聲,便又鑽了進去。
人剛剛進來,一股淡淡的胭脂香味就先進入了張天岡的鼻孔,原來是個女的,他稍微一楞神,就被一具滾熱的身子繄繄地給纏住了。
“你個死鬼,每次入進去之前,都要去撒泡尿,真是急死人了。”將張天岡纏住的女人很急,甚至連說廢話的功夫都沒有,就擁著張天岡向牀邊摸過去。
張天岡右手握著的長劍向下比劃了至少三次,還是沒有割斷這個女人的咽喉。
溫軟香甜的氣息,膩滑的皮肩,急促的呼吸聲,頓時就把張天岡心頭最美妙的那種慾望給勾引了起來。
摸遍這個女人的身澧,確認她身上沒有武器之後,長劍就無聲無息的被他放在一邊……
……
被目前的環境刺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