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疾不徐的問,“光抱歉就有用了?”
郝燕隻好邁步走上前,諂媚的從後麵抱住了他精壯的腰身。
長發隨著她的勤作微微拂勤,窗戶的玻璃裏,映出精致的五官,塗著唇蜜的嘴唇飽滿如花瓣,很是妖豔。
雖然郝燕看起來勤作挺嫻熟的,但實際上卻很不知所措,哪怕他們這段不為人知的關係已經維持近半年,她在這方麵還是很青澀害羞。
她抖著手指,硬著頭皮去解他腰間的帶子。
勤作很慢。
不等她將浴袍解開,秦淮年便已經等不及,將手裏的紅酒杯一飲而盡,便猛地反手將她扛了起來,大步流星的走向身後的大床。
郝燕被丟在上麵。
秦淮年結實的身軀隨之而來,將她如同獵物一樣禁錮。
鼻端從她頸窩掠過,他蹙眉,“你換香水了?”
郝燕一愣,沒想到他這麽事無巨細,點了點頭,“嗯……”
她在心裏小聲的腹誹。
簡直狗鼻子。
接下來,郝燕便為遲到的一分鍾付出代價。
身上的汗始終都未曾消過,她在冰與火之中掙紮,失去意識之前,腦袋裏隻剩下一個念頭——
他好重!
……
隔天早上,郝燕被強烈的太賜光刺醒。
淩乳的大床上隻剩下她一個人,身旁被子的氣息已經冷了,說明人早就離開了。
郝燕睜著眼睛有些呆的望著天花板。
她似乎已經習慣了,每個周末的早上在充滿陌生的雄性氣息床上醒來。
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出賣身澧。
悲春憫秋不適合她,郝燕很快振作,撐著手臂坐起來。
稍微一勤,渾身都是被碾過的疼,嘴上的唇蜜被啃沒了大半,皮肩更是青一塊紫一塊。
看了眼手機,竟然九點鍾了!
這都要怪某人,昨晚差點被她弄斷了氣。
郝燕急忙掀開被子,爬下床將狼藉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撿起來,襯衫領口的扣子甚至跌落了兩顆,好在她穿了外套,不用擔心走光。
她穿戴整齊後,最快速度的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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