辯解,“太子殿下,妾身即便是告訴她有喜了也沒有錯啊,您為什麽這麽狠心的對妾身啊?”
太子煜溪則看著棋盤慢條斯理的說道,“你錯在不該動白郡主,她是一個特殊的存在,本宮雖然將她關地牢裏了,可也隻有本宮才能欺負她,你就連給她舔腳趾都不配,看見她後背的桃花了嗎?那是本宮一針一針精心的刺上去的,你也敢覬覦?再有,本宮也沒有寵幸你,一次也沒有,就連你肚子裏的孩子也不是本宮的,你的算盤打錯了,以為本宮會忌憚你肚子裏的孩子就會原諒你?笑話,實話不妨告訴你,別說那個孩子不是本宮的,即使是!今天你殺了本宮的最愛,你連同那個孩子也逃不過此時的一劫"。
話畢鳳眸立即看向他的手下,“下手快些!把她拿大釘子牢牢的釘在牆上,雙腳離地!本宮要欣賞的。”
再次得到確認的暴雪,毫不含糊的三下五除二,就將一絲不掛的虞麗姬高高托起……
隨著五聲淒厲的慘叫聲連續響起,虞麗姬的雙手雙腳及肚臍處,分別被五根足有尺長的鋼釘貫穿,裸身大字形被牢牢的固定在牆上……微微掙一下都痛徹心扉!
她難以置信的向下看著唇角含笑的太子殿下……腦袋一片空白,什麽?孩子不是太子殿下的?
不可能啊,明明就是啊?白郡主是他的最愛?太子的最愛是白郡主嗎?我沒聽錯吧?愛她還會把她關地牢裏麵不管不問?
“太子,妾身有一事不明。”她全裸的身軀疼的瑟瑟發抖,胸前一陣陣的波瀾壯闊……顫顫而動!
“嗬嗬~你還真是是好奇啊?你想問什麽?本宮聽聽。”太子煜溪唇角勾起一絲鄙夷。
“那個男人是誰?妾身想知道。”虞麗姬看的心裏就是一疼,他好不屑的笑容啊。
“這個嘛,本宮不想告訴你,你也沒必要知道。喂,施刑的!你開始吧,不要著急,要一點點的,細細的扒,之後送來本宮檢查!除去這五個釘孔之外,一點也不許割破,皮扒的好有賞~老八,繼續下棋”!
太子煜溪拒絕回答,吩咐完回眸輕鬆的看著一臉驚詫的八王爺。
“老八,你跟本宮說,你到底喜歡她什麽啊?是她胸前的兩個大肉球,還是她的兩瓣肥臀啊?你等著,扒完皮,那兩個肉球割下來本宮送給你,拿著玩去!”他有意戲謔道。
“老九,那血淋淋的怎麽玩?您還是留著喂你府上的狗吧。”八王爺眼露嫌棄。
施刑人手持一柄吹毛斷發的利刃,沿著虞麗姬那細膩的肌肉紋理……一點點的滲透淺割、……皮肉一寸寸的緩緩剝離……,鑽心的分離之痛迫使她發出的聲聲慘厲的嚎叫聲……恰恰打斷了太子煜溪本來還要說的話。
他心中惱怒不禁劍眉一擰,不悅的喊道,“哎~你先停下來!這惡婦的聲音太呱噪了,把她的舌頭先割下來再接著扒!驟雨,你去牽條狗過來,在下麵接著,掉下來什麽吃什麽!”
話音一落,隻見施刑者手中的銀光刀片眼前一閃,異常輕靈的手腕一轉!
隻見虞麗姬的半截舌頭驀地就從腔裏跳躍而出……一條紅色的血柱是似一條赤鏈蛇猛的噴射出來,刺耳的慘叫聲立時消失……密室頓時安靜了下來!
“你的手法不錯啊!記住人可是要活的啊,血先給她止住了。”太子煜溪不由發出一聲讚歎。
施刑人領命,立刻從袖口裏拿出一顆白色的藥丸,塞進滿是血的口腔裏。
慘為魚肉的虞麗姬被高高的釘在牆上,無力的忍受著活扒皮之痛,有口不能言,猙獰扭曲的臉頰上僅有完好的一隻眼睛,痛苦的眼淚不停的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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