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可腦袋裏麵“嗡”的一下,什麽?郎中說都已經三個多月了?這麽說在太子府地牢裏麵的那段日子裏懷上的?但是自己是被太子煜溪遺棄的啊?
自己也隻有在臨死的時候才見過太子煜溪一麵,身體沒有接觸怎麽會懷孕啊?難道是那些春夢?做春夢也會懷孕?太荒唐了吧?
她有些迷惘,“不可能的啊,郎中,您是不是弄錯了?”莫小可的臉色有些發白。
“怎麽可能弄錯啊?脈象都已經很強烈了,本人雖然年輕但是也看過不少病患,這點兒經驗還是有的,怎麽?有喜了甄夫人不高興嗎?”郎中再問到。
莫小可是沒有臉再看甄夫珺了,她低頭看腫起的腳踝,心裏翻起了滔天巨浪……
我明白了,一定是春夢裏的那個男人,一定是他潛入地牢,趁她睡著了,每夜與她行那肮髒之事。
其實那不是春夢,隻有她自己以為那是夢,也許自己當時是被下藥了?可是那男子究竟是誰啊?除了太子還有誰能進入那地牢呢?也不應該是太子啊?他不是夜夜都在寵幸虞麗姬嗎?要不然虞麗姬也不會那麽快的懷孕,那麽張狂啊?難道是……
莫小可突然想到了一個人,心裏一陣發冷後陷入沉默。
郎中看看低頭不語的莫小可先是搖搖頭,轉過來對著甄夫珺說,“甄先生,閣下夫人好像情緒不太穩定,你一定要多加注意些,因為她身懷有孕,腳踝的傷處可能會不太容易恢複,很多藥都不能用,隻能開一些簡單的外用藥,另外我再開一些保胎藥吧?”
甄夫珺神色很快就恢複自然,他明白莫小可心中所想,遂微微一笑,“好,那就多謝郎中了,賤內可能沒想到會這麽快有喜,大概是有些意外吧,一會兒我勸勸她就好了。”
郎中開完藥後,很快就離開了客棧。
甄夫珺送走郎中後回坐在床邊,摟住還在發呆的莫小可,輕聲問道,“怎麽還沒想明白呢?”
“嗯,我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我是不是很髒哪?怎麽會這麽亂啊?”莫小可突然很是厭惡自己,她絞盡腦汁的回憶著,極力理清紛亂的思緒,“三個月之前?那時候我是在地牢裏啊?身邊除了一個女獄卒也沒有男人啊?懷孕?怎麽可能啊?”
她突然一把揪住自己的頭發,將腦袋埋進雙膝間,不敢抬頭看甄夫珺,“那個人是誰啊?難道除了太子還有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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