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舟漸漸適應了相府的生活,基本上都沒有什麽事要做,每天除了吃就是睡,時間一大把。想來這相府的大夫人很有一手,都不曾見到有什麽姐妹串門的事兒,更別說爭寵時的各種醜態了,這倒是讓清舟大大失望了一把。不過,就清舟在這住的這段時間觀察來看,那些人也是不屑來此處丟臉的,畢竟,清舟都未曾見過那個蕭相來這雅苑。這個蕭林氏還真是個無人問津的主啊!
但是,換句話說回來,這反到對清舟來說是個再好不過的消息。她每天穿著讓蕭林氏為她做的長褲長衣,在專門空出來的房間中練功,累了,有小童端茶送水,餓了,有娘親的美味佳肴,日子也是過的有滋有味。而時間,就在清舟功夫都恢複,甚至更上一層樓中,悄然流逝了。貞熙十三年,蕭清舟已是十四歲,因這六年一直都在練武,一天都不曾落下,致使蕭清舟的個頭不停上竄,身高已是二十一世紀的1米65了,小臉也漸漸張開,已是初具禍水的潛質。
“阿清啊!你這個頭可不能再長了,再長可就真沒男人敢要你了!”晚飯過後,蕭林氏一邊輕咳著,一邊作勢要接過清舟手中的藥。
“好好好。我喂你吧!”清舟笑應著,慢慢地喂蕭林氏喝藥。蕭林氏喝了藥覺得有些困頓,便睡下了。其實是清舟在藥裏加了些息眠草,具有安神鎮痛之效。清舟曾給蕭林氏仔細地檢查過一次身體,發現她在懷孕期間,曾被人下過藥,但沒想到這蕭清舟命大,竟沒能被毒殺,可這藥毒卻侵蝕了蕭林氏的身體。
自從貞熙七年的冬天偶感風寒後,這病是越發的嚴重了。縱使她醫術高明,但沒有那最重要的幾味藥,她也是回天乏術。不是沒有想過去求丞相,但是蕭林氏卻阻止她,說是自己早已看開,現在清舟也大了,不再有什麽是放不下的,也就順其自然,而清舟能做的,就隻是讓她少受些苦,在疼的時候能好過些罷了。
出屋,清舟喚來小童,“娘親也就這幾天的事了,你去準備準備吧!如果想繼續留在我身邊,那以後自是要聽從於我,要是覺得跟著我沒什麽出路,我可以去找大夫人,把你調往別的苑去。”
“小姐,小童是夫人買來的,自是要跟著小姐一輩子的。”小童以為清舟要趕她走,雙眼含著淚,就要跪下。
“我不是要趕你走。這些是賣身契和銀子,從今日起,你就不是我的丫環了,你到時候出府找個好人家嫁了去,說不定日後我可能還要仰仗你呢!”清舟從懷裏拿出賣身契和銀子給小童。
“謝謝小姐!小童定不忘小姐的囑托!”小童接過賣身契和銀子,跪下給清舟磕了個響頭,便轉身回了自己的房。
貞熙十三年八月十五早晨,蕭林氏回光返照,突然下床,說要親手為清舟做頓飯,清舟本是打算去找大夫人要了些食材,與蕭林氏一起在雅苑的小廚房裏忙活的,但蕭林氏說清舟到這也已六年,卻不曾外出過,今日就與她一起上街去買菜,帶她見見外麵的世界到底是什麽樣子,清舟見她堅持,就不好再說什麽,帶上大夫人給的銀子,與蕭林氏,小童一起出了相府。
因蕭林氏是妾室,不能從相府的正門走,所以走了相府的西偏門,一出門就是個早市,很是熱鬧。
街道不是很寬,兩旁擺滿了物品,有青菜,有水果,有小吃,有麵人兒,有沿街叫賣的糖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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